沈奕没再说话，只是听他在讲，讲着讲着沈父也把该说的话说完了。

“明天是什么日，你没忘吧？”沈父提醒。

“没忘。”沈奕无措，几手指搅在一起，她心烦：“爸，你确定要我也一起去吗？她不会想看到我的。”

陆灵雪会和沈斯程在一起，是因为她才有的缘分。

换句话来讲，在里，她就是让她失去孙的罪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沈父哑无言，“你还是回来吧，看看老人也好，她年纪大了，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好吧。”沈奕犹豫着暂时答应来，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随鄞回来的事也一并告诉他。

可万一告诉他，他去找人怎么办？

陆灵雪的事一天不解决，随鄞的气就不会消，他不光生父母的气，也在生他自己的气。

沈奕纠结难耐，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她开问：“爸，你...上次我买回去的挞，我妈吃吗？”

她话音一转，自以为转的天衣无的，其实不然。

“还不错。”沈父说：“都贡献给你妈了，我连个边边角角都没吃到，你这丫也是，买东西就买那么一儿，喂猫呢？”

沈奕嘻嘻嘻地笑着。

沈父继续：“星遥，你妈她是真想你，你哥生我们气，不肯认我们，她心里难过，也没地方说，你有空的话就回来多陪陪她吧，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男朋友了？”

沈父故意打趣，她这年纪也该谈了，拖久了不好。

“诶呀！”沈奕声气的哼了，“才没有，就是...”

“我哥回来了，他来看过我了。”她说：“现在好像跟朋友在生意，的还好的。”

言外之意则是：他现在很好，你们可以放心了。

沈奕说的音量很低，她没说实话，所以格外的心虚。

“爸，这事还是暂时瞒着我妈吧，我怕她受不了。”

“我知了。”半晌后，沈父的声音才淡淡传来，疲惫又苍老，他脑海中好像又回忆起当时沈斯程离家的景。

少年说话又狠又绝，把满腔的怒火，失去心上人的痛苦统统化作刀刃，在了自己至亲的心上。

“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是你们的孩，我没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沈父阖了阖，耳畔传来的是沈奕担心地声音，他缓了缓自己的绪，难以启齿，“我没事。”

“你也觉得我们错了吗？”

闻言，沈奕十分诧异。

这是一次，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光郁，微风阵阵，沈奕的心一阵一阵地犯疼，她该怎么回答呢。

当时的一切前因后果她都知的。

沈奕眶泛红，她用呼来缓解自己的绪，时间仿佛静止，她突突地。

“爸，恋无罪，就算它发生在不该发生的年纪，那也应该是好的。你们不该用父母之恩作为威胁我们放弃人的权利，你们不该威胁他！”沈奕泛疼，泪划过脸颊，她嗓音发抖，“你们怎么能威胁他呢？怎么能威胁他！”

话至此，她再也说不去了。

“我挂了爸。”

电话挂断，沈父握着手机的姿势仍然僵持没变。

谁说不是呢。

可惜没有后悔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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