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那就好好享受它吧。

街上的行人并不多，每个人都行匆匆。

顾钧踉跄着从那个小巷中走了去，果然看到了了街上的行人。

顾钧睁开时，还是有懵了一段时间的。

顾钧缓缓坐了起来，开始打量四周。

就像意识到这可能是它奔向自由的唯一机会，那藤蔓积聚了所有的力量向自由迸发。

“你还说呢！”顾钧听到那女孩，有些埋怨地说，“次你可别没事嘴，个手也要撕纸巾了。现在姨妈巾都不够用，纸巾再被你祸祸完，亲戚来访时我要怎么办呀？”

他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巷里，躺在一堆枯的藤蔓上。

藤蔓的，而在藤蔓之上，蓝的天空再次现，光芒重洒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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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还记得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一切，他甚至还能够记得那鼻息间被某样气息填满时那几近窒息的觉——虽然他知对方肯定不会让他窒息的。

顾钧打量了一会儿，便意识到他依旧在那个城市之中。可是耳边传来的喧哗之声，却似乎向他透着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

无形的人依旧站在那栋别墅的草地上，仰望着这个即将脱离它掌心的小鸟——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什么东西，能够脱离它掌心的话。

“快，听说今天要发纸巾了。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回事，资都变少了。家里纸巾都快用完了！谁能想到咱们有一天会落魄到上厕所会没纸巾用呢！”一个年轻人拉着一个女孩，一边小跑着，一边却不忘叹。

好像它真的穿破了那无尽的苍穹，将它的枝条探向了更为无垠的自由虚空中——也将它裹挟着的那弱小的生命，带向了他向往已久的自由。

当它到极致之时，一声清脆的破碎声现。

“好好好，我以后什么也不用，都给你留着。

可对方那无止境的控制，才是让他痛苦的源。

当他起时，剩的藤蔓发了清脆的断裂声。显然早就已经失去了生命，在在烈日暴晒彻底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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