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飞抬手抹了一把脸，了睛低声说：“我老爸活着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尊敬他，经他的手办过的案没有一个不妥当，以前在第一线更是很拼命。他总是告诉我，他为自己的职业而骄傲，他对得起肩上的徽章，没有辜负国家，没有辜负上的军帽。”

锦旗有什么用呢？它除了给人一虚伪的称赞衔外，带不来任何实质的东西，起码他老爸的生命就不可能回，项飞并不稀罕。

可是时隔几年后的现在，项飞却在天黑的河边终于哭了声来。

项飞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痛哭。那时他老爸的单位老同事在他老爸的葬礼上着泪给他安抚，被救的几家人还送来了“见义勇为”的锦旗的时候，他都没有掉过泪，只是面无表的盯着那锦旗看。

“我现在才明白，有时候人不是不能利弊分析，不是不家人，而是……本能让他们这么了，本不存在后果的权衡，因为这是刻在骨里的东西，这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的良知。”

项飞泪落在卫星河的手上，整个人似乎是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再也提不起一神。

项飞靠在他上，受着他隔着衣服传来的温，默默地掉泪。

他想起那天他老爸临门前的背影，微微跛的右，就这么消失在光。

“可我那时候不懂，以为他无，以为他不我跟妈妈，现在才懂，他不是不，只是肩的责任更重罢了。”

卫星河中微微发，他伸手把项飞抱住，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轻声说：“没事的，你还有我，我陪着你。”

项飞哭得上气不接气，像是一个无助的孩童一样，地抓住卫星河的手：“我并不想要那个什么见义勇为的狗锦旗，我只想他还在家里待着，我还没有跟他好好地说说话，他还说等我中考结束就带我去西藏走走，可他没有再回来过。”

“我其实……特别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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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那真的太冷了……我老爸上曾经有过枪伤，每到天雨的时候就会很疼，那时候泡在里一夜，一定也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