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说着些什么。厉飞瑶心中一动，透过影影绰绰的树影，果然见枝有一个白衣少年。

一见到她来，少年跃枝，脚尖轻间已至她面前，眉间的不耐顿消，有些郁闷地喊了一声，“瑶宝！”

厉飞瑶看看他，又转看向站在三步远开外的面尴尬的少女，“婉晴表有什么事儿吗？”

冯婉晴揪揪裙角，有些拘谨，“我母亲让我来叫二位去用早膳！我看表妹还在睡觉，便和顾世聊了一会儿！”

“多谢表，我们上过去！”

虽然厉飞瑶这么说了，但并没有上动的意思，冯婉晴瞅瞅顾寒寻，终是一步三回的走了。

见着她走远了，厉飞瑶才轻哼一声，“你这张脸呀，还真是招桃！”

顾寒寻眨眨睛，十分真诚的发问，“那瑶宝喜我这张脸吗？”

厉飞瑶凑近他，看着这一年不少的少年，依然是那双烟锁雾绕般蒙蒙的凤，但又觉得似乎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思索片刻，只能归结于他大了一岁。

她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侧脸，“喜啊，你这样好看当然喜了！”

顾寒寻伸手盖住她的手背，脸颊在她手心蹭了蹭，睫扇动间，轻声，“别人我才不想。我只想瑶宝喜我，”见厉飞瑶骤然睁大的睛，他慢悠悠的补充，“喜我这张脸！”

手心相的地方传来的度，厉飞瑶微红着脸颊收回手，“我们去用膳吧！”

*

厉飞瑶和顾寒寻是第一次到海城，对于这里的风土人都不太熟悉，刘氏便心的想让冯婉晴给两人向导。厉飞瑶婉言谢绝了，只称想自己四转转。

海城临海，光照，当地的百姓都是天然的黎肌肤。且大半人靠打鱼采珠为生，平时所穿衣以简洁方便为主。少女也不像上京那样，夏天也穿着裙袖裹得严严实实，而是卷起袖，结实的小，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厉飞瑶有一恍惚在现代的觉，男女大防没那么严重，甚至她都脱了鞋在海边踩。

只是采秋和孟越显然不能接受她的行为，孟越更是早早就转过，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而采秋则提着她的绣鞋，皱着眉一脸苦大仇，像老妈一般絮絮叨叨，“小，您把鞋穿起来吧！裙放来，王妃要是知您这样，非打死婢不可！”

厉飞瑶摆摆手，“采秋，你别再啰嗦了，现在只有我们四人在这里，没有其他的人会知，我娘更不会知！”

不远有一群采珠女，站在齐膝的海里，一边采珍珠，一边哼唱着悠扬的调。调朗朗上，听了几遍厉飞瑶也跟着哼唱起来。

顾寒寻一直默默跟在她后，从她雪白纤细的小，再到小不盈一握的玉足，想起自己曾经过的梦。梦中她也是这样，皎洁如月光的绡纱包裹着她柔洁白的躯，来的一双无助的勾在他腰间。

顾寒寻蓦然站住，了几气抑制住渐渐发的。厉飞瑶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反而转过，玩笑般用脚浇了一捧泼在他上。

见他躲都不躲，晶莹的珠沾他的脸颊，顺着睫缓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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