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拉扯也移到了床边的位置。他拉着她的手，脸朝向她的方向侧躺着。

“不睡觉了？”任意声音笑地问。

“不困。”

姜智豪摸了摸任意的掌心，纤瘦的手掌，竟然有茧。他似是不信，对着那个茧摸了又摸。

任意被他摸得不好意思，手心都蜷了起来。

“怎么回事？”姜智豪问，“你的掌心怎么会有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任意无所谓地说，“劳动人民都有。”

“可你不是劳动人民，你以前的掌心不是这样的。”姜智豪的声音里透着一遗憾和心疼。

任意顿了顿，“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她是第一次这样发问。

她的大脑里只有这三年多以来的记忆，过往是一概不知的。偶尔睡梦浑沌中，似乎隐隐有冲破什么的迹象，但醒来后，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

她把曾经的自己丢了。

“和，现在一样。”姜智豪迟疑着回答。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任意好奇地问。

“想听？”

“当然想。”

任意双膝屈起，左手搭在膝盖上，一副认真聆听的样。

“一次服装展示会，你在门迎宾，穿着红的旗袍，材纤窈窕，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脸很好，笑容很甜。我去的时候，你冲我微笑，但表明显顿了，我要经过你的时候，你忽然喊了声，先生，请稍等。我顿住步，以为你要向我搭讪，但你却是跑到不远，拿了一瓶矿泉递给我，然后笑容温婉地对我说，先生，我想您现在很需要它。说完，你便疾步跑回自己的位，不再理我。我手中拿着那瓶想了很久，走到一镜前审视了自己。果然，我角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沾了一淡淡的红。”

“是当时女朋友亲吻留的红？”任意忽然话。

姜智豪惩罚式地了她的手心，“当然不是。”他音淡淡地说，“我到现在也不知那红是怎么沾到我的嘴上的，我用手轻轻一抹便消失了。不过幸亏有你委婉的提醒，让我不至于着那抹红去面对记者的摄像。”

“可我们并没有认识啊。”任意有些无趣地说。

“虽然算不上认识，但是我记住你了。”任意当时灿烂的笑容，刻在了姜智豪的脑海中，不他什么的时候，总会不经意间想起。

“那你开始追我了？”任意蛮好奇地问。

姜智豪歪看着她：“过了十几天之后，有天傍晚，我开车经过路边摊，看到你和几个同学围在一张桌前喝酒，有男有女，大约有七八个人。我一便看到了着白衣仔的你，你那时候发在脑后束成了一个的尾，大笑的时候，尾似乎也在跟着笑。我不知不觉便停了车，你们在喝酒，而我，在看你。你们喝了一会儿开始玩游戏，很俗气的那，在桌中间放一个酒瓶，转动它，停在谁那里，谁便要受罚，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几圈来，终于到你，你在大家的嘻笑声中站起来，说你选大冒险。然后其中一个男生便喊，你要在周围随意选定一名异，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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