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就像是往常，卧室的方向总会有一盏灯亮着。

可今晚过后，还会有吗

厉北川蹙眉，脸上布满了沉。

他迈步去，佣人便上前来说，“厉先生，程小已经回来了。”

“嗯，我知了。”

他知，她是回来问他的。

亦或者，是回来看他如何表态

厉北川咬了咬牙，迈步走上楼。

走到门，想推开门，又有所迟疑。

她就在里面，可他，却没有见她的勇气。

叫她再次离开，是很残忍

可比起让她承受自己会死的消息，又似乎好的太多

厉北川蹙了眉，就在他迟疑时，门却从里面开了。

他的手，僵持在空气里。

四目相对，她微微讶异，而他沉复杂。

程橙看见他站在门，先是讶异了几秒，过后又觉得可悲。

他是站在门，不知要还是不吗

还是，不知要对她说什么

程橙垂帘，决定问问清楚邪王妻无限：逆天三小全文。

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许，他有他的苦衷呢

也许，他只是凑巧了带着莫念念

也许，是莫念念跟着他的

她给他想好了一百也许和可能，都是在劝说自己一定要给他一个开解释的机会

哪怕是骗她的。

这一刻，她也多希望，他能哄哄她，安她，亦或者是像之前那样耍无赖的赖着她。

她正要开询问，却听见他说，“你走吧。”

那一瞬，她的话噎在咙。

错愕的看他，在他的脸上，她看不到半玩笑和挽留。

就像是五年前那样，决然无到让人窒息。

程橙无言的看着他，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

直到他说，“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我们之间的约定，到此为止，以后我不会再要求你什么，从这里去，你就自由了。”

他再也不会扰她的生活了

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吗

现在，他终于，可以放手，放她自由，放她离开。

程橙这才算是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这是在结束他们之间的约定。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原来，他们之间，只是一约定关系

一年，是期限。

现在，他腻了，玩够了，提前放她离开了。

她不用等到一年，就可以离开这里。

可为什么，她一也笑不来

这觉，不亚于第一次听见他说，“她回来了，你走吧。”

想起那一幕，程橙才发现，自己就是个彻彻尾的傻瓜。

同样的错误，她竟然是犯了两次

多么可笑

她竟然会再一次的相信他，甚至给他想好了这么多可能和假设。

她竟会觉得，他是有苦衷的。

程橙没有哭，而是挤微笑，“谢谢。”

她不知，自己笑的有多难看。

让厉北川看了她脸上的笑容，那一瞬，差一就忍不住将她拉怀里。

可他终究是忍住了，蹙了眉，“今天太晚了，明早我让人送你。”

语毕，他转就走。

步伐有些仓促，因为害怕自己多留来一分钟，就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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