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的？”元还指着小家伙问她。

毫无保留的，一人一生，恐怕只有一次。

“什么？”季遥歌不理解。

小灵吐了个字：“爹。”还是小木人教的——当时指着顾行知喊爹，落在灵里，等同男人都是爹。

她笑得有瘆人。

元还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纵容这个刚结丹的低修了。

“他求我助他同门碎丹重结, 我让他在一个月找到土灵来换。”元还一边说，一边看到季遥歌脸上慢慢浮现的笑容。

小灵又攀上季遥歌的背，把搁在她肩膀上，鼓着

小木人教人他说话时，女人统一喊娘。

季遥歌劈手夺过小灵，凉凉地回答元还的问题：“是啊，和你。”

元还捋了援的发, 避开她的目光：“是我说的。”

“季遥歌, 你不是这么良善的人。”元还握住她那手指, “理由。”

65 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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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你不能抓他。”不过，季遥歌有顺杆爬的习惯。

正文 牵手

元还略一偏，大掌裹住她的拳，将人往前一拽，压着声音：“五行灵本是世间难求之，要他在一个月之找到原就是推辞，我怎知你们运气好到我前脚和他说完，你们后脚就遇到了！”

“你别打他主意。”季遥歌伸指，目光渐冷。

“说来听听。”

不怎样, 为了这戊土灵，她都丢了一魂，就算为着那缕最终救过自己的幽, 她不能让戊土灵落修士之手。

提及消失的小木人，二人皆有些疚，于季遥歌而言，那是被她压抑后不得归来的魂；于元还而言，那是因他一句话而消散人间的赤诚魂。纵然季遥歌新魂已生，却再也不会是过去的那个小木人了。

他并不欠她们什么。

季遥歌定定地看他片刻，收回拳。她也明白此事不怨他，只能说冥冥之中皆有安排，让她们以这样的方式解开彼此的羁绊，互相了断，只是有气梗在不吐不快。好在这气来得快散得也快，他以化神之尊肯亲解释一句，受她一拳未回手，已是给足够诚意。

“……”元还成功被她噎到。

季遥歌冷意稍敛, 轻吐气：“小白是因为他消失的。”

“呵呵, 是你啊，元仙尊。”季遥歌勾着，手迅速成拳招呼向罪魁祸首的脸。@无限好文，尽在大哥哥网

小白？她的幽？元还把火焰拢近她的脸, 照得她脸上一片惨白瘆人。

掌中的火焰略一晃动, 元还不动声地手，朝戊土灵抓去, 季遥歌却似乎早有所防，单手格开他的攻击, 把小灵往后一丢。元还暂时罢手，盯着季遥歌：“戊土灵是天地至宝，别告诉我你要放了他！”

季遥歌便将被困裂隙之事说, 语毕自己也犯疑, 又补充：“我没听说戊土灵能帮助结丹，也不知顾行知为何如此执着？”对面的男人已经满脸古怪, 半晌没吱声, 她盯着他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