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想墙可能暗藏机关, 不过仔细探过, 方并没异常。”

“我飞上去看看。”薛湛忖。

“你小心些。”袁牧青叮嘱他。

他，纵飞起, 打算越过城墙看看外面况，岂料才飞自与城墙齐，城墙便似有灵般，他飞一寸，墙便一尺，不过片刻，这城墙已耸如云，看得几人目瞪呆，薛湛从空中落，脸不太好，只：“看不到外面。”

“路被封，可如何是好？”于海宛如看到怪般看着又已恢复原样的城墙，满不可思议。

“兄，是你带我们来的，想必一定有去之法。”孙不离亦。

眠耸耸肩：“我只知来之法，去的办法，书上没说。不过再明的法阵也总有破解之法，现在又不是让你们去死，你们怕什么？不想要这里的宝贝了？”

“先去看看吧。”薛湛牵袁牧青之手，二话不说便朝城中走去。

袁牧青回冲季遥歌招招手，季遥歌两步跟上。眠了句：“既来之则安之。”便不再理会于孙二人，追着季遥歌的步走到她边，与她一同城。

————

原来的城门是条笔直的敞，直通城中，六人沿着敞快步城。不多时，二人便行到人烟聚集。路变窄，两侧都是屋舍与商肆，俨然是个平静安详的城镇，未受战火侵扰，只是看建筑的外形风格，古朴厚实，与时衍州常见的屋舍并不相同，街上行人不少，观其衣着发饰，也皆不同当，极古意。

季遥歌仔细看去，路遇的方都居民各个脸红、神饱满，气息匀净，不是妖邪之，都是普通凡人。

“好古怪的地方。”眠挨到她边小声说。

季遥歌斜他一，这人好意思说这话？明明就是他诓着大家陪他来找宝，结果连他自己也没明白这地方？

“你是从哪里得到方都消息的？”

眠看懂她嫌弃的神，摸摸鼻更加小声：“不瞒你说，方都的存在，是我在我们家的传世秘典里看到的。典中记载方都的建成，有我家一位前辈过力，他在这里修了条剑池，用以蓄无灵之，便是幻池，又言此地收有古修重宝，所以我才千辛万苦寻到此地。”

季遥歌狠狠剜他一，不再多说。

眠却仍旧凑来：“你说这方都百姓也奇怪，我们几人突然闯，他们怎么也不惊讶？”一边说话，他一边看周边肩而过的人。

确实有些古怪。说方都避世多年，宛如世外桃源，有外人擅闯，他们却毫无惊恐，每每探来的目光，皆是好奇多过讶异恐惧。

“这位老先生，请问……”袁牧青耐不住，寻了位坐在墙的老人家问话。

那老人年近六旬，两鬓斑白，正闭着晒太，听到声音半睁了，见到陌生人也不慌，只是摆摆手打断袁牧青的声音，朝着城中方向一指，只：“新来的人，去那里问。”

“老先生，那是哪里？”袁牧青柔声又问。

“五狱塔。”老人家睛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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