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去抢回兵符？只怕又是白白送死！别逞匹夫之能。”

白斐攥拳，如今的他，一无所有，连白龙会也失去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去。”沉默片刻，他轻。

梁英华怔怔看他，忽又将他攥住：“你去……去求求我爹吧，梁寨是云麓七岗之首，若是我爹愿意手，也许……”

白斐被她一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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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湖的小筑建成江南小楼的模样，可远眺云麓雪山，屋陈设却又是西北的犷，此刻拢着炭盆，正中铺着白虎的主座上，正倚坐着把玩桃的男人，正是年近五旬的梁寨寨主梁贵勇。

这梁贵勇生得壮实，方颌眉，没有半丝老态，着一件着貂的藏青缎面袍，面无表地盯着跪在座的年轻人，半晌方：“白小将军，你救过梁某的命，今日若是你开只是要梁某赔你这条命，梁某便是刀山油锅也陪你走一趟。但如今你却要与三皇为敌？白小将军，梁某这寨打拼得委实不易，兄弟们信任我梁某人，才把这千来条命在我手里，我却不能拿他们去犯险。”

“梁寨主，如今大淮已攻陷居平，很快就会北上。这兵符事关临泉二十万赤啸军，若能拿回，便是抵御大淮，驱逐外敌的最大倚仗，若是三皇手中，便是皇权之争，战之源，到时势必更加混。而云麓位于西北要脉，为大淮必经之地，覆巢之焉有完卵，只怕到时梁寨和云麓七岗都难逃居平关的场。”白斐跪在地上，背脊得笔直，为梁贵勇分析利弊，“今日梁寨助我，也是为云麓来日打算。”

梁贵勇一手中桃，摸着颌髯：“话虽如此，可是白斐，如今权佑安生死不明，新帝周昱不仁，陷害忠良，并非善主，三皇又残暴狠，兵符就算找回，你打算让这二十万赤啸军奉谁为主？是新帝，还是三皇？亦或另有其人？我梁寨若是兵，难免被世人视同盟友，你总要让我明白，我梁家在为谁力，又值不值得我力。”

白斐垂，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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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方起，不再跪着。

“世无明君，枭雄辈，不论是新帝还是三皇，亦或其他人，皆非我白斐之主。既然都是争，那不如为自己争。白斐不相信别人，只信得过自己。”他自随的小储袋里，缓缓擎起一方大印，“逐鹿天，平定四方，便是白斐毕生之愿。梁寨主，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梁贵勇猛然将手中桃扣到桌上，箭步而，鹰光万丈，盯着他手中之——郅雍玉玺。

“你是……”

“白氏后人，持国玺者，为白氏继位新皇。”白斐一字一句。这是他最后的倚仗，亦是他最大的诚意。

梁贵勇看了许久，忽收敛光，连语气也一并柔和：“收起来吧，这东西若是传扬去，怕又是血雨腥风。还不是它现世之时，梁某权当没有见过此。”顿了顿，又，“不想你年纪轻轻，竟有这等造化，倒是梁某小瞧了你。逐鹿天……倒是狂妄，一兵一足俱无也敢作此诳语，不过梁某喜！”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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