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我可另寻他人。”

只这一句话，便叫白斐目光一闪，小心翼翼的神被放大的笑容取代。

“师父放心，我怎会叫你失望？现在自然不是称帝的时候，我晓得。”白斐笑得妖惑，像极白砚，却不是白砚。

他语毕，将髻上发簪一，任发披散，他再往一躺，将径直枕到季遥歌上，涎着笑脸：“师父，容我在你这里歇歇吧。这段时日我睡不安稳，每每将睡，外有事吵到我榻前，你这里清静，他们不敢来扰你。”

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这些年来，不知经历过多少场刺杀，外侍卫布置得再严密，他也不敢松懈，而朝堂军中要务繁重，每每他睡意刚，便有军报奏折传来，连片刻安睡都不得。

季遥歌垂看他，散的黑发间夹着一两银发，在月光格外刺。他才二十四岁，华发早生。

“睡吧，时辰到了我叫你。”她没说什么。

他目光朝上，正落在她秀雅的与上，醉意涌来，让他有几分恍惚，手忽然抬起，似要抚向遥不可及的幻像，半醒半醉地开：“师父，我有没同你说过，你真……”

那手挥到半空，被她擒住手腕回榻上。

“白斐，睡吧。”她衣袖拂过，袖笼里弥漫一淡香。

他瞬间陷黑沉。

一觉无梦，睁时，他已在自己房中。

————

盛夏蝉鸣不休，松广的夏日，并不炎，适合避暑。梁英华与铃草七月底被接到松广，总算和白斐团聚。这二位夫人一来，将军府刹时便闹起来。二人带来不少侍女侍从，又嫌将军府太过简陋随意，梁英华接了中馈，主持府事务，亲自照顾白斐与铃草，应酬各府人往来，这将军府方有了活气。

只是铃草仍旧不好，这些年虽然小心将养，梁英华也照顾，但还是架不住年轻时熬坏了底，又经战事数年，担惊受怕，早已垮，药石无用。这趟她来松广，白斐得空便日日陪她说话，给她寻了新鲜玩意儿逗她兴，盼她宽心。到了夜里，除却忙于公务，他便在二人屋中分宿，并无偏倚，只是铃草弱，夜里也多是白斐照顾她，余的，便再没有了。

铃草知其心意，心中亦明——所有温，不过因他将她视同在世唯一亲人。虽说娶了英华，但他对她，也的确到当年承诺，于战之中不离，富贵之间不弃，予她后半世安稳，温柔相待。世纷扰，他亦走得艰难，她没什么可求的。若将男女思抛开，她倒也能平静看待他与英华，盼着二人和睦久，只是……

白斐于她无，于英华，又何偿有？

“英华，替小斐生个孩吧，不论男女，都好。趁我还在，也能抱上一抱。”

正在树荫给她剥桃的梁英华闻言大诧异，转便见铃草慈怜的目光，只觉那言语不祥。

“铃草，别说这些话，不吉利。”梁英华蹙了眉。白斐常年在外，家中只有她与铃草，二人甚笃，并无寻常后宅三妻四妾的私勾当，也许这便是战给予她二人最好的馈赠，生死总让人相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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