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来。”他，手一，已先将外袍褪去。

“认真的？你该知我不会拒绝你。”她吐气如丝，拂过他耳畔。

穹以天为，方寸大小，可接日月华，地上有一四方青池，池中蓄着的却非池，而是一池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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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还知她的疑惑，并没回，只：“嗯。在去昆都之前我境界已满，本当闭关，只是迟迟没有择定闭关之所，此番来这放之海倒是意外之获。在此闭关倒好过在万华闭关，免得我那死对前来捣。如今虽有伤在，不过梵天困生咒困生修，既是死劫，亦是生关，修者凡回，经生老死涅槃归来，蜕行晋阶。”

“你在想什么，我便在想什么？”季遥歌指尖沿着他后背爬，一个勾动，就将他单衣松开，顺势再一褪再底，“既不可着外，便都除了吧。”他壮，背各有几淡痕，上一回她没瞧仔细，这一次倒看得清晰。

季遥歌想了想, 觉得他在挑衅自己。

“难你不该？”他

“合/。”他转，笑得勾魂。

143 至

拿他那张脸, 那躯, 那气息……与她的媚惑一较, 像个圈。而她明知这是他刻意而为的伎俩, 却仍步步踏，心中微, 魂海绽开圈圈涟漪, 多年以前幽初生的动滋味又侵骨脉。

“这是云池天海，者不可着外。你在想什么？”他半垂，霜发与她青丝错，嚼笑问她。

“我像在与你说笑？”他大掌上她后腰，腻的肌肤手如缎。

天光成束, 云海，仿佛一脚踏便会坠落天地。元还只着松敞襟的浅青单衣, 站在云海之巅，霜发披爻, 俊颜之上笑如勾，有丝临渊将堕的危险。他朝她伸手，墨金双眸敛作桃，蓄着两弯醉人华, 再无平日里的正经严肃。那模样，那气势，仿佛跟了他去, 即便后万丈渊, 也只是勾人的快活林。

正文 至

在这本该严肃以对的时刻，和她说这样的话？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他穹。

她缓步向他行去, 畔挂着明晃晃的笑, 腰间束带去，外衣落地, 只余月白小兜，腰间系着素青绉裙。早年稚涩的开，发垂覆莹白如雪的肌肤有着修行者实的肌理线条，肩圆，玉臂纤秀，一步一步，似柳枝摇曳而来，将自己送他掌中。

步微顿，不是疗伤吗？

“你要我负责？”季遥歌却是从到脚，人像蜡一样，似要一滴一滴淌到他上。

纵死亦。

她一颤，他心中一震，各自心驰。他手上用力，将绵的女人压，手指一勾，挑开细带，她微仰着贴在他前，任薄兜落地，双臂如蛇钻他襟，圈拥住他。

云层渺渺，看不到底。

“两百年了，你撩拨过我多少次？我可都记在心里，再没见过你这样撩完就跑的女修！”他以磨蹭她的，俊脸上有淡淡的红，光迷离。

“……”季遥歌蹙眉，“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