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正中落一张符人正逃开，那人手中剑刃一翻，一抹银光掠来，将那符人一削为二后，没到那二人后冰松之上。

轰隆一声，冰松亦被削作两段，砸到地上。

那二人听得心一，互相搀扶着站起，遥望那人。

松林冰境，到都是冰光晃，那人的模样看不清晰，只有声音传来，冰似的清脆。

“化灵为网，这荧曜倒是得我心，那坏蜘蛛……”她似乎笑了一声，很快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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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人便忽觉四周有威压降，这威压如同此地冰松，冰冷凌厉，正压得二人不得气时，那威压忽然消失，远那人又着松枝跃到近前，声音有些迟疑：“夜……珑师？月宵师？”

夜珑与月宵同时抬，看着冰松之上站的女修，竟都恍了神去。

正文 绝

182 绝

一声师, 喊的是六百年前的短暂缘分。

啼鱼州一役死伤惨烈，七个山门全毁, 活来的修士天涯四散，生死杳无音信, 而六百年岁月更迭，人间的朝代都几经易主，当年逃去的低修，活在世上的, 恐怕少之又少。像季遥歌这般刚逃啼鱼就闭关，而后在人间两百多年，回到万华后只在昆都现过一次便又消失, 对当年的故人来说恐怕早被认为已经死去。而对季遥歌来说, 夜珑与月宵又何偿不是殒命于剑阵之？

人的记忆神奇, 六百年过去, 季遥歌早都记不清楚啼鱼州、双霞谷、赤秀和那些缘分短浅的同门模样, 可一朝相逢, 模糊的面容竟又转清晰。她们比从前要沧桑不少, 月宵褪去当年的骄纵，藏在兜帽的脸仍是冰肌玉颜, 眉却平和许多, 风潋滟, 很有当初应霜夫人的风采。夜珑劲装简发, 少了飞扬，添了沉稳, 英气如故，虽却依旧有男儿悍气。季遥歌稍作试探，便探得二人境界。赤秀灭门之时，二人刚结丹不久，如今六百年过去，夜珑已是金丹后期，月宵则是金丹中期。

而季遥歌已经是……元婴中后期。

这对夜珑和月宵来说不可谓不震憾——昔年平凡无奇的小师妹，转已步万华修之列，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若不是刚才她先叫那声“师”，她们两本认不季遥歌来。又或者即便认，亦不敢轻易相认。

季遥歌变得太多，从前看来明明是那样寡淡的一个人，如今风华无双，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就算是应霜夫人也不及她三成，初初那一，仿如双霞的千里飞霞，而后却又似苍穹星河，余韵不绝，每一都是别样动人。

“如今你境界我二人太多，‘师’一称，实在愧不敢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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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珑受重伤，半倚在月宵上跟着季遥歌回赤秀，听季遥歌又有话问，月宵还没从震憾中醒来，她少不得自己应对。

“夜珑。”季遥歌略一颌首便直呼其名，又问起当年之事与如今景况。

“当年杀阵降，我与月宵凭着本门法宝躲在一岩地，拼死扛过前几阵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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