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合，还彼此知己，所谓神仙眷侣，形容的是他们这样的人。而她有什么？她只有不堪回首的过去，无数未解的谜团，未散的仇恨，她本没有余力去心怀光明，去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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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是矛盾的存在，问他的时候，她没想太多，可问来了，又不免要在心里比较一番。

季遥歌有些烦恼。

“嗯。”他肯定了她的话，话锋却是一转，“我们一起历炼了很时间，也闯一些名，她借画传，向我暗示……”

季遥歌蹙了眉：“等会，你的意思是，你们在一起那么久，都没……”她双拳相碰，两个拇指对弯。

“那时我沉迷炼，中别无他，更无心儿女，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元还白她一，“她也不是拘泥私之人，我与她坦磊落，互为知己，从来没往那方向发展罢了。”

“是你年轻不解风吧！”季遥歌开始同那个姑娘，“暴殄天。要换成我，遇上你这样的榆木疙瘩，我早就……”

“你早就怎样？”元还眯了盯她。

“没怎样。”她闭上嘴——她现在的，喜的话当然是先要了再说，谁耐烦拖泥带的夹缠不清。

他“哼”了一声，又：“我没明白她的暗示，后来我们就同赴秘境历炼，却谁也不曾想到竟误虫巢，遇见蛛皇……”他笑容落，墨瞳失神，“那场历炼，同行六人，只我一人生还，其余人皆葬蛛腹。楚隐与我死战，最后寄我元神之中，借我之手屠噬他们，郁离……算是死于我之手。”

说来也讽刺，他毁了楚隐的虫巢，楚隐杀了他最重要的人，可他们却不得不共寄一躯，不离不弃。

晃数千年。

“那你后悔吗？”季遥歌小声问。

元还望向她：“后悔什么？仙途艰险，生死难测，我们每次历炼都好殒准备。”

“我是说，你后不后悔没有接受她的心意？”

他没立刻回答，想了很久，才：“后悔。”若能早明白，也许结局不会改变，但至少过程应该会大不相同，他们不会遗憾，她不会到死都没能看到他的心。

往后漫岁月，他徘徊人间，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再错过，不能再辜负，只是志同合又相投的人，他再没遇见过。

“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吧？一千年，两千年？”季遥歌又问他。

他的答案是模糊的：“很久。”久到他记不清时日，也记不清她的模样，回忆起来仿如隔世。

一千年？两千年？也许更久……

季遥歌便不再开，闷声坐在他边。这段过往他说得云淡风轻，哪怕最惊心动魄的节也潦草带过，和“刻骨铭心”这四个字似乎无甚关系，但于元还这样豁达的人而言，过了数千年依旧还在怀念的，那必定是很的。

当初他也许心如止，郁离是那颗投湖的石，虽未能激起涟漪，可那石到底沉落湖底，永远留在那里。

坐了一小会，她郁满面地仰躺——不痛快。去恶河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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