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巧妙, 外力很难分开这两样东西。

季遥歌不禁又思忖起令牌来历。这面令牌作为赤秀的掌门信, 由应霜夫人手里传来, 理是应霜的东西, 但是应霜的来历有源可溯，并不特别, 而赤秀作为她与万岩合建的门派, 赤秀令里的东西, 很可能是万岩的东西, 被他封在赤秀令中以掩众人耳目，后又赠予应霜作了掌门信。万岩是炽婴族人, 这件东西极有可能是炽婴族所传之宝。

到如今从炽婴族中所的东西，已有两件，一件为灵海图，一件则是这赤秀令。这两件东西的来历皆非比寻常，季遥歌想了想，摸传音符给顾行知传音。她与顾行知达成合作的初始要求，就是顾行知必须无条件为她查探所有与鬼域有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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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婴族？这一支已经灭亡多年，你查他们来历甚？”顾行知从传音符中传来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些。

“不用你，我说的查就是。”季遥歌。

顾行知却是笑了：“季大宗主，可有人和你说过，你越来越霸了？”说完话他就掐灭传音符，没留其他话给季遥歌。

季遥歌倒不在意他的评价，他既然没拒绝，那就是去查了，她等消息就可以。

————

消息一等又是数天时间，顾行知没再传音给她，倒是在赤秀宗盛会的前一日派人前来赤秀。人被青冠引赤秀殿，只是个普通修士，并非鬼域之人，也不知是顾行知用了什么办法收伏来的。

“尊上令在转告季宗主，贵宗盛会他本该亲临贺，然则他份特殊，怕会给您惹来非议，故特命在代他前来奉上贺礼，并祝贵宗大展神秀，扬名万华。”那人颇会说话，恭恭敬敬呈上几件礼。

季遥歌颌首致谢，说了两句场面话，就令青冠将顾行知所送之礼捧，见殿上无外人，那人才又将一方青玉呈给季遥歌，只：“此为季宗主代尊上所探之事。”

待季遥歌收后，他便躬退。

季遥歌回到万寿山的府，才将顾行知所送青玉的符印打开。一束碧光倏尔冲天，顾行知虚影现在碧光之，仍是红衣打扮，居而望，面带微笑：“季宗主要我查的事已有眉目，不过炽婴族灭亡多年，很多记载已被抹除，我也只在地宗收藏的典藉中寻到分，皆已誊录在此玉简中。”数语代后，他的虚影消失，一册玉简浮起，他的声音却未消失，仍在继续。

她便一边翻阅玉简，一边听他说起炽婴来历。

“鬼域所存典藉记载，炽婴族的来历要追溯到万万年前世祖创世，那时仙鬼两界未分，炽婴原是世祖麾一支重兵。其族，也就是炽婴老祖，所修功法可令山河为兵，极为悍，炽婴老祖凭借此功成为世祖边悍将，其名与蛟王并列。”

？

这功法的名字……

季遥歌忽然记起，当初万岩所赠的功法就是此名。那功法她翻阅过，与普通的功法不太一样，多是兵阵之法，极为晦涩，不适合她，倒是比较适合白斐，所以后来被她转赠给了白斐，不曾想这功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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