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穿好。

季渊继续帮骷骷改膝盖的形状，一边涂一边问：“不是说这儿是三不地带吗？怎么现在又有风纪检察官了？”

“据说是龙族和兽人那边签了贸易协定，现在开始收拾这个过渡带的规矩。”灵穿了还算不透光的布袍，发披落在半的肩：“我原先以为他们会晚被派遣过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也算是件好事。

季渊意识地为里斯松了气，拿着自己的人画稿沉默了一小会儿。

“我画的……真是好烂啊。”

他丧丧的把画稿成团，蹲在骷骷旁边开始自闭：“我有好好画啊。”

但是那手就是不听自己使唤，连弧线都刮不匀，关键时候就简直跟泡椒爪一样。

灵弯腰摸了摸他的，转了楼。

骷骷也想跟着摸摸他的，却发现自己既无法弯腰，手指也张不开。

……淦。

季渊以为他离开这儿了，蹲着又给骷骷改另一条。

的甜香味忽然飘了过来。

“老板娘是东方人，喜吃汤圆，这店里就卖的多。”里斯托着小碗走过来：“要不要尝一尝？”

季渊愣了一，飞快地应了一声：“好！”

他甚至不怕被着，咬了一大糯糯的汤圆，然后差被呛着。

“这——这是咸的？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母酱？”里斯给他递了张纸巾：“好吃吗？”

……你们老板娘的味也太诡异了。

边吃边聊的功夫，季渊也问了些他的事。

这灵在醒过来的时候就被绑在隶船上，而且丧失了全记忆。

他因为模样段都挑，被价卖给了这重华之馆的老板，原本真是被安排着暗娼的。

“不过我刚才楼的时候听他们说，”灵笑眯眯：“龙族的官儿在陆续驻这里，而且隔三差五还要巡查，我以后最多也就陪那些客人们喝喝酒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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