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的第一反应是去找黄。

上至豆演唱会至网红糕店, 哪里有排队哪里就有黄。

他站在队伍中左右探看，发现前后没有游的不明生，人们的表都很虔诚。

半个小时的功夫，队伍虽然完全没有前，但是他们六人后已经跟了几十个人，瞧着都是过来拜神的苦主。

季渊拍了拍前面大叔的肩, 小声：“请问一……”

那人转过的时候, 季渊才发现他只有一只手, 另一只袖空空。

对方看他全上完好无损, 好奇：“小兄弟，你是去找神隐求什么？”

“我朋友事了，想拜托神隐帮忙看看。”季渊隐约觉得这大叔好说话, 把自己的票拿给他看：“这个上面说的是c级票，指的是什么意思啊？”

“a级是加急队列, 每天前两个名额都优先留给a级。”

比起想要暴富、想要脱单、想要见到死去的亡魂，现世还有更多急迫的愿望需要被完成。

“绝症病人一定很多吧？”

“嗯, 也有人是因为人失踪、孩事去找神隐求助。”大叔解释：“b级是单人，c级是团，统共就只有这三个分类。”

季渊探着看前面无穷无尽的队列, 又问：“那有号贩什么的吗？”

大叔愣了：“号贩？”

怎么觉这话题再聊去有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