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灰看着自己本里藏着的龙墓，思索：“算是他们怨气的凝结吧。”

没有光明属，没有龙的血缘。

不是人类，不是羔羊。

什么都不是。

季渊叹了气，伸手抱了抱他。

“我们去吧。”

他没法弥补茶灰上的这些空缺和遗憾，但至少能帮着把剑的咒印解除，还给茶灰全的自由。

两人再度返回狱中，一个写剧本一个帮着端茶倒。

季渊现编其实也编不了多少，索把从小到大看过的狗血剧本全都串在一起，怎么大炖怎么来。

就譬如‘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以及‘她也是你的亲妹妹啊’还有‘她和她和她都是你的亲妹妹啊’这段氏独家梗拿来俄罗斯娃就非常好字数。

季渊渐渐写了状态里，茶灰就化成空气悄悄带吃的来。

看守所外的东西会碰到结界，所以他溜去后厨堂给季渊偷心，转移的毫无痕迹。

“吃饭吃饭！”豺狼狱卒不耐烦：“每人一块三明治一碗稀粥，吃不吃！”

季渊接到餐盘的时候，三个臂大哥悄无声息的围了过来。

小青年一秒就范：“三明治给你们，粥我就分半碗！”

等他再缩回秘密空间的时候，茶灰从墙中浮现来，脸上带着浅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