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混战之后就不愿再留在这里，翅膀一挥飞去了人间。

然后没过多久就误打误撞塌了积木似的小城池，被法师联合从天上打来关了黄金棺材里。

这件事一提来，所有人的表都不太好看。

贝拉哪怕从生起和他们的关系就不怎么样，也是地狱的孩。

她被扒光衣服钉在十字架上公开放血二十天，是对地狱和他们所有人的羞辱。

太冷黑暗的细节回想起来只会让人更难受，他们后来宁可靠厮杀发绪，也不肯再提这件事。

“不要谈这个。”泰特低声：“都不要开了。”

季渊瞥向真话匣，后者咯了一声，继续翻译他心的真实想法。

“……我很难过。”

贝拉脸一变，这一刻反而怒极而笑：“你难过？你为我难过？你吗”

既然有真话匣的存在，什么事都可以说开，本不用再保留分毫。

她早就想把这几句话质问，所有的恨意和抗拒都可以发来。

“是。”

泰特呼一气，偏看向对侧的贝拉：“我虽然说过对不起，可那句话太苍白了，我不知还能为你些什么。”

“猎人后来被灭门了，父亲甚至将他们栖居的城镇都尽数夷为平地。”

“我后来想，是不是你亲手杀掉我一次，你会开心一。”

“我没有。”贝拉恨声：“不够，一都不够。”

弥林沉声：“这件事是我的过失，你不能把愤怒全都发到他的上。”

“泰特当时为了给你修补心脏，独自去猎杀熔岩鸟，被啄掉右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弥林厉声：“他本来可以修复好那只睛，但是你刚好那时候设计让他坠天堂之火，父亲再赶到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你知吗？！”

贝拉怔在原地，忽然说不话来。

撒缪尔突然开了。

“我的错。”

“我本来应该早回来，是我贪玩，在酒神那里多呆了半个月。”

“贝拉。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家人，也一直在为这件事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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