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人正看着呢，茶灰和撒缪尔刚好相继飞了回来，手里还拎着几个空袋。

“你们搞定了？”撒缪尔把麻袋扔到旁边, 尾一卷又有数十袋飘到了半空中。

茶灰四指一扣，十几把利剑也破空而来，把装满籽的麻袋载到了半空中。

“等等，你们两跟气飞机似的在这撒，效率确实很，”季渊觉这创世过程也太简单暴了一：“问题是这么洒去确定能发芽？发芽完能活？”

撒缪尔比了个剪刀手：“希珀说给他就好了！”

“他怎么还没来？”

“人多了台词不够分！晚来镜多！”

“那倒也是。”

季渊瞧见他们还有大批没有洒，从背包里那把银绿的杖。

“虫这事儿我也不能来，还是去找熟人先问问。”

“那就去找黎。”梅川对侄没半客气；“他那边海岛多资源丰富，本不缺虫。”

“好嘞！”

四人正分开，里斯刚好抱着一袋三明治来，笑着：“阿渊等要不要试试传送门？”

季渊眨眨，终于想起来这个设定他到这会儿都没享受过。

当初里斯上被封印了整个神树之丘，行过传送门会让法师力透支而亡。

而他自己上也日常揣着几百个未完工的大小图层，文件容量大到不行。

“说得对——我回骷骷书房放图层再来！”

季渊挥着翅膀一溜烟回了书房，瞧见尸还搁在那晾着。

他停脚步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心想这反派也是够惨的，英年早秃不说还连个正经镜特写都没有，算了，都扔给梅川等会来收拾。

……也不知算可燃垃圾还是有害垃圾。

季渊把图层扔在小匣里锁好来，浑轻松的伸了个懒腰。

“走着！”

“我就不过去，”里斯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银桔梗：“等会去找老朋友借个东西，顺便把希珀接回来。”

季渊瞧见那银桔梗，总觉得有些面熟，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是从哪儿见过，笑着应了一声。

先去见见我那个死宅之王大侄！

他一脚跨砗磲状的传送门中，不放心地转看了里斯：“还好吗？”

“和传送普通人一样，没事。”

季渊松了气，半个探了去。

黎在背对着他打尔达，着耳机压没听见声。

还真是任意门啊。

季渊又把了回来，瞧见撒缪尔和茶灰飞到天上转着圈的撒。

……空间传送门怎么跟电梯似的这么好玩。

梅川假咳一声：“你成熟。”

“好好好知啦！”

等季渊和梅川相继消失，里斯顺手确认好传送门的稳定，转去了另一扇门。

他落暗语渊的同时，数个法师守卫同时围了过来。

人鱼王拈着银桔梗微扬指尖，所有守卫俯行礼，把路悉数让开。

里斯许久没有来过这里，他坐在雾中缓步向前，隐约能看见殿堂中伫立着一不灭的彩虹。

上次来的时候，还是用双脚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还是鱼尾方便。

渊之主坐在办公桌旁批阅着卷轴，依旧穿着蓝金边法袍，听见声也没有抬起。

“回来了？”

“嗯。”

里斯把玩着那一枚银桔梗，也不多问他现在还记得多少。

“找你借个东西。”

“借什么？”

“时间烟斗。”

渊之主手中的鹅笔一顿，意味：“这个，我轻易不借给外人。”

“是么？”里斯鱼尾轻摆，声音带笑：“是我太贸然，那就不借了。”

他转往回走，一方白叶椴木盒凭空落了来，刚好被双手稳稳托住。

那烟斗就在盒中，连锁都没有。

“会用么？”

“嗯。走了。”

里斯不多闲聊，借了东西就准备回去。

还没有几步路，王座上的男人终于再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