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近我怎么听说，有人说你不是狗的亲娘，没得看着亲生儿被娘家人作贱。”

朱秀月又惊又怒，这几天村里的人好些人在说她和娘家的闲话，但还没有人说她不是狗的亲娘这话，不想这些闲话传去走了样。

“朱告诉我，是谁说的？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我已经替你说了那些人一通。我知你不是那人，给那些人解释来着。”朱媒婆赶，那些话都是她胡说的，那敢让朱秀月找上门对质去。今儿猛地一见着朱秀月，见她保养的好，本不像将近六十岁的人。就想起公社书记胡东，上个月死了婆娘。想着把两人撮合在一起，她既赚了媒人钱又跟公社书记搭上关系，以后有什么事也有个依仗。

她见朱秀月被她拦住，放心来，继续：“你真要不是亲娘，那会死活要带着儿一起嫁人？好些当娘的为了自己后半辈的日，把儿女扔半边不顾不问。那样的倒是亲娘，你这宁愿不嫁也要带着儿的人反不是亲娘了？别人不知，我还不知这些吗？再说你年轻那会，也听说过你冒着大雨摸黑背着儿去医院救他一命？不是亲娘谁得？那些人就是烂嘴。”

朱媒婆自己把自己骂了一顿，接着：“不过儿大不由娘，他如今也好几十岁人了。你呀就别再心。守了几十年的活寡，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找个男人一起过好日去。你看那个胡东，怎么样？公社书记有钱有权，吃喝不愁。他老婆上一个月死了，还惦记着你呢。是个的人。”

朱秀月避开这话不提，说着自己的来意，“朱，今儿我找你是有件事要你帮忙。我家大孙女也有十五了，劳你看看有那家年青人合适？”

朱媒婆并没有接话，等着朱秀月的文。作为一个媒婆，十里八乡的事，她都得打听着。朱秀月待孙女怎么样，她自是听说过。她不信朱秀月会让她正儿八经给说个好人家。

“家境好，人不错。当然世上那有十全十的事，我也不苛求。比如家中恶婆婆，或男人本喝酒打人，或这样那样的病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朱秀月笑眯眯看着朱媒婆，“我很通达理的。就是有一样，时间，三天得有消息。朱，可成？”

朱媒婆懂，是找个外面光里面糠的人家。这事她又不是没有过，但却不能轻易答应，于是她：“大妹，这怕……”

朱秀月一个掌伸来在朱媒婆前，晃了晃，“说成后，我给你五十块谢媒钱。”随后又掏十元递过去，“这，你先拿着。”

钱到手，朱媒婆就不说那矫话，一答应，“成，让我合计合计，我给你信。”

“那就劳朱辛苦一趟。”朱秀月起要走，又坐回去，“瞧我，差给忘了。我去供销社问过好几回，连个老鼠药都没得卖。听说朱懂药，能不能给我老鼠药？”

“我有现存的，给你一包。”朱媒婆从屋里拿一包老鼠药递给她。

朱秀月接过纸包，放在鼻嗅嗅，隐隐有剌鼻的味，比她之前买过的老鼠药的味淡。

朱媒婆见她面疑惑，拍着脯保证，“这老鼠药，我加了料的，味淡些，但效果更好。你回家用饭包一这个药，保你家老鼠死光光。”

朱秀月收起老鼠药，“谢朱，我先回去。那事你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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