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站起。

尤明许看着他心里就恨，抬看看支援还没现，门外只有殷逢，一枪托就狠狠砸在他上。陈昭辞吃痛，扑倒在桌面上，鲜血直。尤明许还不解气，提起他的脑袋重重砸了几，冷：“你还是不是人？樊佳信了你，带你去自首。现在她人没了！她才24岁！你他吗还是不是人！畜生！”

陈昭辞趴桌上，半天不动，也不反抗挣扎。尤明许提枪又指着他，却听见他发似哭似笑的声音，“呵呵”几声后，他说：“我当时已经带她绕路了，但那只疯狗还是追上来了。我不想杀她。这么多年我唯一不想杀的女人，还是死在我手里。”

尤明许一怔，可心恨意依然难消，冷冷说：“走吧，法律制裁等着你。”

他静了一会儿，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早遇到她，她早对我说那些话，也许……我就不会杀人了。”

尤明许心里却越发难受。

可是没有如果。

有罪的人，没有如果。

因罪而死的人们，也没有如果。

这时陈昭辞站直了，兀自笑了：“可是，我已经被审判过了，你带不走我，我已经获得新生。”

尤明许愣了愣，心想他莫不是已经神失常了。

就在这时。

陈昭辞突然转，朝她的枪撞上来。尤明许一惊，连忙避开，另一只手抓向他的衣领。

后帘轻响，有人冲了来。尤明许整个后背都凉了，连忙转。

来不及了。

什么重重打在她的上，她撞在桌上，又跌落在地。陈昭辞手持匕首后退两步，却有另一个枪，指着她的额。

来人一黑，非常大。黑冲锋衣，黑，短靴，了鸭帽，压得很低，只个。

一非常烈的、似曾相识的觉，涌上心。尤明许的，就像被一层寒冰，慢慢覆盖住。他抬起了。

那是一双非常刻的。比起几个月前，他的脸瘦了很多。可只是一，就让那些早已走远的记忆，涌上尤明许心。

无边的荒野，沉的雨夜，男人隔着车窗望着她；他和她坐在帐篷边，一起抬望着星空；他了支烟，在一段枯木坐，说：我决定成为连环杀手，杀死五个，或者更多。

顾天成也望着她，目光不悲不喜。

半阵，尤明许笑了。

他也笑了。

陈昭辞看到这一幕，有些迷惑。但他很清楚目前的困境，这女警是个大麻烦。见她被顾天成打倒，陈昭辞悄悄持刀，想要近，就听到顾天成开了：“站住。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碰她？”

尤明许回看了一。

陈昭辞一惊，心里又恨又怒，但接到顾天成冰冷的目光，到底慢慢放匕首，退到一旁。

尤明许的手就握在枪上。如果现在面对的是别人，她有信心后发制人赌一把。但是顾天成，她不能妄动。

顾天成盯着她的睛，仿佛里只看见了她，轻声说：“清净了。明许，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

第130章

殷逢原本躲在草丛里，看到尤明许突然持枪扑屋里，他整个人都绷着，但还是沉住气，从门盯着屋动静。

然后就看到陈昭辞被轻而易举制服，尤明许的脸冷酷无比，往窗外看了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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