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则来不合则去，当年无论是警校的男友，还是后来和罗羽的那段孽缘，她一旦察觉对方不是自己想要的人，立走人，甩得净利落毫不拖泥带。

可殷逢没有不合她的心意。

在过去的这些时日里，他其实很好很好。他日日夜夜陪伴着她，那样傻的一个人，却也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甜、苦涩、挣扎、愉悦和刻骨铭心。在那屠宰房里，看着他一扑过来那一刻，尤明许就知，自己再也不能没有他。等两人表明心迹，更有了灵与的一夜夜纠缠快乐，她都已好准备，就这样带着尤英俊，把日久久过去。

可是现在？

他手搭在被上，一敲着。审视她，防备她。他会轻轻地意味不明的笑，他的睛幽沉得像看不透的夜。他说：先回去，我会妥善安排你。

“啪——”一声，已吃完饭回到办公室的尤明许定了定神，发觉手里的铅笔被折断了。这便宛如她的心了，既气恼，可又无能为力。还有荒谬的伤心。

然而很多时候，尤明许都像个男人，她会像个男人一样，归置自己的绪，而不是一直神伤去。了支烟，面无表地，然后捧起厚厚的卷宗，一扎去，把一切烦心事都丢掉不。

“好像会调个人过来，来我们组。”许梦山忽然低声说，“男的，还是个立过一等功的功勋刑警，~得不行。”

尤明许愣了愣，那就是曾经九死一生过，立过沉甸甸的功劳。

两人不约而同都望向旁边的空位。

过了一会儿，尤明许笑了，说：“她会兴的。来个功勋刑警，坐她以前的位置。”

许梦山静了一会儿，也轻轻笑了，说：“是啊。她的立功好像也上要来了。总想立功，终于如愿以偿了。”最后几个字，他的嗓音都哑了。尤明许拍拍他的肩，目光也不知怎的，就落在对面墙上的警徽上，那沉甸甸的颜和锐利棱角，能让你心中的整个世界安静来。这受，除了他们这些警察，没人能会。

“找到什么苗没有？”许梦山看着她手里的卷宗。

“还没有。”

许梦山有些怀疑地说：“李必冉和刘若煜的换杀人案，证据确凿充分，凶、指纹、监控，全都确认了。他们俩人也供认不讳。如果说真凶不是他们，我绝对不信。两个自私自利的孩，还能替别人扛罪，而且瞒得天衣无，这不可能。”

尤明许思神：“我同意，动手的，肯定是他们俩。当时顾天成的原话也是说：真以为是换杀人这么简单？说不定背后有隐，甚至是两个孩都没意识到的隐。之前查案的时候，殷逢曾经说过一个可能……”

她顿了顿。

许梦山当没看到。

尤明许继续说：“……他说，青少年，是最容易控的。说不定背后有个类似’教父’的角，在引导他们犯罪。如果这个假设成立，教父会是谁？是一个没有现过的人，还是已经现过，我们没注意？”

许梦山的眉也拧起，这事儿玄乎了，可玄乎的事儿，不得由玄乎的人解决吗？

“那要不要……”他试探地说。

尤明许冷声：“我们自己查。没那傻，难老就查不了案了？”

——

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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