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跑回老房，比较反常。他们家在这里也已经无亲无故了。”

尤明许微微一笑：“他带着那些东西，摆明是想要什么。总不会是为了在老家的废弃房里，挂两条铁链当装饰。那些纱布是避免自己安装铁链时受伤备着的吧？”

许梦山说：“他想要对什么人手？”

一低沉平缓的声音来：“一整工。铁链不必说，剔骨刀、电钻，都可以用于折磨受害者。纱布和药品是在受害者受伤后，用以止血，这样可以延折磨的时间。如果向荣准备这些，真是为了犯罪。那么他的手段很老。”

尤明许当没听到似的，翘着二郎，轻轻晃着。许梦山冲殷逢笑笑：“原来如此。”

殷逢的目光又到尤明许上。这个女人的态度，让他有些不痛快。但似乎又无可厚非，因为这是两人联手查案前，说好的，不必沟通涉。

第145章

尤明许这时问：“有关向荣过去的家背景，有什么发现？他儿多年前溺死的事，是否可疑？”

殷逢又瞟她一。这正是他想问的。想不到这女人也如此锐。转念又到释然，似乎有理解失智的自己，为什么愿意同她在一起。

到底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许梦山个意味的笑，说：“尤就是尤，问到上了。这起案，当时县里派所，只报了意外上来，也没有更多的记载。我就找了当年办案的警察问了问，原来那个夏天，向荣的儿向慕华是在河边玩耍溺毙的。那天和他一起玩的，还有几个孩。”

尤明许目光如电：“难不成……”

殷逢：“李必冉、刘若煜也在其中。”

尤明许闭不语，许梦山看看他俩，若无其事地答：“正是。在那个夏天，刘若煜还住在村里，李必冉放暑假回乡老家玩。那天他们都在河边。其实当时的办案警察也有怀疑过，几个孩玩耍，向慕华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恶作剧推，或者是游戏时的意外。但孩们全都矢否认。而且确实也有可能，是向慕华自己不慎落，被河卷走。而其他孩被吓怕了，当时都跑了。所以等向慕华的妈妈发现孩不见时，人已经在游了。其他孩的家也护得很，绪反应很激烈。又没有任何目击证人和证据，最后，案不了了之。”

尤明许问：“当时向荣在哪里？”

许梦山答：“他在外地生意，这些年他挣了不少钱。两天后他才赶回乡。没多久，就和老婆离了婚，他也搬走了。”

三人都静了一会儿。

殷逢问：“当时在河边的孩，还有谁？”

许梦山眸光明亮：“还有两个。一个叫陈凯泽，年龄最大，已经念大学了。去年暑期他去贵州徒步失踪，现在还没有找到。多半已经意外或者遇害；另一个，叫周少凌，中毕业就没读了，家里条件比较好，现在人在辰溪县，开了个手机店。”

尤明许意识就抬，看向了殷逢。殷逢也正看着她。

目光一后，两人都神平淡地移开。

“你盯哪？”尤明许问许梦山。

许梦山还没答，殷逢就开：“涂鸦可以盯一。”

尤明许目光垂落，许梦山疑惑：“涂鸦？”

殷逢笑答：“就是我的司机。”

许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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