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里洗了些菜。打开冰箱，里面也有一些、果和蔬菜。

冰箱旁的墙上，贴了张表格，居然写着三个大字“值日表”。

面是每周每天的人名或者外号。

老顾、曹、大嘴、文哥……

字迹有丑，但是看得写字的人，努力写得端正。

尤明许看着厨房里这一切，莫名发怔。

殷逢不知何时又到了她边。

尤明许说：“他们这是在过日呢？”谁能想到，在一群杀手的“家”里，看到的会是这么整洁甚至温馨的日常细节。

殷逢答：“我也没想到，他们还有生活。”

这话颇有意，尤明许看他一，只觉得他的脸，看着比平时还要静漠。

健房里有跑步机、几台训练力量的械，还挂着个拳击沙袋。这倒符合尤明许的预期，但凡悍匪，从不忽略力的持续锻炼。所以他们当警察的，能不拼命折腾自己吗？你要是偷懒，匪徒比你还勤奋，转就能完爆你。

第一间卧室里调清冷简洁，放着床、衣柜和一张书桌。床叠得整整齐齐，衣柜里挂着几件男式衣，还有双鞋。平平无奇。

桌面上压着块玻璃，玻璃全是照片。

都属于同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女人三十来岁，小女孩七八岁的样。看样是一对母女，好几张照片都笑得很开心。还有的照片，明显是从合影上剪来的，边沿不太整齐，还能看到另一人的黑衣角。

玻璃有一小块是空的，桌面留着一圈浅浅的印记，显然是原本放在这里的那张照片，被人拿走了。玻璃也有放歪了，取走照片的人，拿得很急。

尤明许一看就明白，他们刚才走得急，住在这间屋的人，不知是刚才哪一个人，只来得及拿走一张照片。

桌面一角，放着个小小的，已经很旧的小狗玩偶。尤明许注意到，其中某张照片上，小女孩就抱着一模一样的玩偶。

“看来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殷逢在她耳边说，“始终活在怀念里。”

“那也不是他为非作歹的理由。”尤明许淡，转屋。

殷逢看着她的背影，笑笑，跟了上去。

第二间房一走去，尤明许就愣住了。

墙上贴满了照片。

她的照片。

殷逢扫了一，脸骤冷。

尤明许走近了，看着那一张张照片，克制住心底的寒意。她甚至不知，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被人拍的。她走家门的样；她和殷逢站在车前；还有从远偷拍的，她站在警局办公室里，端着杯茶在喝；她在小饭馆里吃饭……

足足有四、五十张。

两人沉默看了一会儿，尤明许扭去看别，殷逢挡在她面前。她抬，殷逢的手已落在她的脖上，轻轻住。

尤明许：“什么？”

殷逢的眸里似乎有什么暗光在动，了一后，放手，冷冷地：“他倒是会搞事，死了还要恶心我们。”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顾天成了。

尤明许没吭声，转看着桌上，一堆药瓶，东倒西歪，有的开着盖，桌上还洒了些药片，透那人发病时，有多痛苦颠倒。

桌上有个文件夹，尤明许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一副铅笔素描画。绘画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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