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嗯？”

陈枫低了：“我跟了楼梯，看到你和苏懿在接吻，李明棣被锁在椅里。”顿了顿，说：“他上，有新鲜的鞭痕和血。”

殷逢的心里，就像有什么，轰然崩塌去。

如果陈枫从未去过那个密室，就不会知有楼梯，也不会知，李明棣是被锁着的。密室墙上，确实挂着一支染着陈年血迹的鞭。

可他本就无法相信陈枫所说的话。他的嗓音冷得如同被寒霜浸没：“如果真像你说的，我过那些事，为什么一也想不起来？那时候我可没被惩罚者带走，贵州之前的事，所有的，我一件一件都记得很清楚。难从前，我会不知自己了什么？”

陈枫一怔。

殷逢说完后，也静默来。

病房里的气氛，僵得可怕。两人沉默相对。

陈枫定决心，咬牙：“总之，他必须死。我杀了他，就去自首，这是我的，和你没关系。”

殷逢说：“你闭嘴。我不需要谁替我送死！”

两人说话的声音或许大了些，床上的李明棣轻哼一声，慢慢睁开睛。

陈枫的反应快如闪电，转手枪就指上了李明棣的太。李明棣看清病房里的形，只吓得魂飞魄散。殷逢就站在床前半米远，背光而立，脸显得越发沉难辨。突然间，李明棣全开始发抖，如同丧家之犬般，咙里几乎吐不一个清晰的字：“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再折磨我……你们不要再折磨我……诸善已死诸恶奉行……我愿意我信服！诸善已死诸恶奉行……”

第310章 惩罚者（4）

殷逢脑里骤然“轰”的一声，前一幕瞬间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合在一起，而有关贵州的记忆片段，刹那如般向他涌来。

那是个雪的天气。湖边，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他把车停在路边，了车，呼了一冰凉彻骨的空气，那觉，仿佛还在昨天。

一转，他就走了楼梯，来到那间冰凉的地室。

他看到苏懿站在桌前，一黑绸缎短裙，白皙纤细的胳膊，正在整理一些书稿，转过来，对他甜的笑了。

他又转，看到一个人，趴在地上。只穿了条，全上都是伤，脚踝上系着细细的锁链。

猛然间，那些现过很多次的记忆和觉，同时涌上心。殷尘的折磨，轻笑，鞭打，割。黑夜中的战栗和彷徨，痛苦和畏惧，仿佛铁烙般，清晰就在他心。

这时，殷逢想，惩罚者们折磨的，就是地上这个人吧。

那人仿佛察觉到什么，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

殷逢看清了他几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形、廓，也看清了他的脸，英俊、清秀，却赫然是李明棣的面容。他如同之前那样，一看到殷逢，就惊恐而痛苦的表，仿佛这样的囚禁与折磨，永远没有尽。

殷逢心里就像有什么秉持已久的信念，骤然就被他抬起的这张脸，撞得四分五裂。

他一直以为，记忆里，在贵州，被囚禁，被折磨的人，是自己。

原来不是。

是李明棣。

那么囚禁折磨李明棣的人，是谁？

殷逢突然就不敢去想答案。

接着，又是一幕画面，涌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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