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和小燕又在闹，涂鸦心火气，烟摔在地上，吼：“够了！当不存在就真的能不存在吗？接来我们到底要怎么办？殷老师怎么办？”

大家都是一静。

冠军最先冷冷：“有什么可气恼的？殷老师是警察那边的，我们就是警察那边的。他是惩罚者，我们就是惩罚者。杀人而已，被杀而已。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陈枫骂：“你闭嘴！殷老师怎么可能是惩罚者？他带着我们和警察，掉了多少惩罚者，还差被亲哥死！惩罚者组织，怎么可能是他创建的？”

冠军几乎是立刻说：“那你怎么说，看见了他和苏懿，囚禁了李明棣？这件事，他不是也想不起来吗？”

陈枫痛苦地伸手抓着发，他多希望自己本没看到那一幕。可是，就算他没看到，还有什么差别吗？昨晚殷老师已经对李明棣动手，还亲承认……

一直沉默的小燕，忽然开：“如果他确实是惩罚者，只是自己忘记了呢？以为自己是正义的？”

大家都沉默来。

小燕那白净的脸绷着，接着说：“有的时候，人如果经历了很烈的刺激，是会忘掉一些事的。譬如我……到现在也记不清，父母被杀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了什么。如果殷老师只是忘了，殷尘他们就会不得已和殷老师对抗，甚至有可能……他们伤害殷老师，却不致命，只是为了保护殷老师的份呢？”

几个人听得脸一变，却谁也说不反驳的理由。

涂鸦痛苦地闭上了睛，低声说：“你们明明都听到了，他说自己就是惩罚者。”

——

陈枫走屋，看到殷逢靠在张藤椅里，望着窗外。他还穿着昨晚的衣服，一路沾了不少泥迹，而他恍然未觉，神平静。

陈枫心发酸，把又了一遍的饭菜，放到他面前，说：“殷老师，你得吃东西。”

殷逢就跟没听到似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陈枫又说：“尤明许要是知，会担心的。”

殷逢这才看他一，又看了，哑声说：“放着吧，我待会儿会吃。”

陈枫也不知说什么好，或者也不需要他说什么，他在殷逢边坐，一起望着那扇两尺见方的窗玻璃外，映着的树枝和面。

“事到如今，你怎么看？”殷逢开。

陈枫却笑了笑，很清淡的表：“刚才我们都商量好了，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你是什么，我们就是什么。这就是我们的看法。”

殷逢沉默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好。”

陈枫却差落泪来，也不知是因为兴奋、难受还是孤独。

可他没有看到，当殷逢望着窗外时，那邃如井的底，分明也有泪，一闪而过。

殷逢忽然笑了，一只手背抵着角，很有平时冷酷肆意的模样，他轻轻地问：“陈枫，三年前的那天，你真的看到了，我和苏懿、李明棣在一起？”

陈枫垂眸不语。

那就是默认了。

殷逢缓缓地说：“一双睛所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

陈枫心一震，不明白他的意思。

殷逢却不再解释，话锋一转：“其实，严格的说，尤英俊并不是我的第二人格。他只是我现有人格的一分。那个时候，我大脑受伤，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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