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老婆，老二婆娘说她的，你着个什么急？”

氏也赶给婆婆倒了碗送过去，“娘，您没事吧？”

仇氏息着，颤颤巍巍地：“我，我早晚要被，被你们给气死……”

“娘……”氏惶恐，“是儿媳不孝，儿媳这也是心急呀，你说他这些天总不见个人影，我怕他万一像大哥一样，沾上了赌，那可就了不得了……”

“他敢！”老谢将烟枪重重往桌上一搁。“他要是敢跑去赌，看我不打断他的。”

氏：“若不是赌，那为什么才短短几天，银就被他都光了？这些钱都到哪里去了？”

老谢沉脸：“老二婆娘，你先回屋去看孩，等晚上保平回来了，我好好问问他。”

“嗯。”氏这才怏怏地走了。

她一走，仇氏便像了气似的躺回了床上，双无神地望着屋，喃喃：“她爹，老二该不会真是跑去赌了吧？”

“不能，他跟老大不同。”老谢，“你安心养病，这些事就别了。”

仇氏叹气，苦笑，“我怎么能不？这个家越来越不像样了。老二见天往外跑，氏天天吵，三房那里，天赐和红梅又都病了，还有咱们可怜的玉儿，连初二都没回娘家来拜年，可见又被婆婆和丈夫给拘着了。都怪那该死的大丫，若不是她，咱家不会变成这个样……”

妇人说着，绪波动得厉害，语气也激烈起来，咙里就像是拉风箱似的，呼呼地往外气，憋得脸都成了紫红。

老谢忙，“行了行了，说了让你别，你这个都这样了，还那心什么？”

“我恨哪！”仇氏鼓着睛，大大地着气，咬牙切齿的样，很吓人。

“我真恨不得拿把刀去杀了那贱丫。害人。祸。可我这该死的，怎么也使不上劲……”

说着，老妇人又呜呜地哭了起来，“老啊，你要不是把玉儿嫁那么远，我们母女也不会这样被迫生离……”

“我说你这老婆，总翻那些黄历什么？”老谢如今也有些后悔，当初就看中那霍屠夫得大的，家里条件也还可以，这才把玉儿许给了他，谁知那混人中看不中用？末了一好也没有捞着，反倒赔去一个闺女，真是气人！

老谢被婆娘哭得有些心烦气躁，拿起了桌上的烟枪，不悦地站起，：“你要还想再多活两年，就闭嘴，好好养病，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也别，没得耽误自己的，也惹了别人心烦。”

说着，不耐烦地甩了甩袖，背着手去了。

“老天啊，你怎么这么不啊，我可怜的玉儿啊，都是爹娘没用啊，让你嫁那么远，受那么多苦啊……”仇氏捶着床板，气极的哭嚎起来。

三房屋里，屋门闭，就留了一扇窗，打开了些隙用来通风。

屋里弥漫着一的中药味，两个孩躺在床上，三房夫妻正在给孩喂药。

八岁的红梅嫌药苦，闹脾气，不肯喝，刘氏好言好语地哄着她，她还不肯好好喝药。

一旁，谢保安闷着给大儿天赐喂药，一听到主屋传来老娘的哭嚎，顿时就像蝎蛰了似的，连孩也不了，丢了碗就跑去老娘那屋尽孝了。

刘氏见状，满腹怨言，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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