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他快步走过去，“爹，这么晚了还没睡？”

韩青山叹了气，“哪里睡得着。”

父俩索在堂屋里坐了来，泡了壶茶。

韩青山问：“悠然怎么样？”

韩墨辞：“好不容易睡着了。”

韩青山：“这也是个苦命的孩。摊上这么个爹，真是不幸。”

韩墨辞默然。

韩青山回屋拿一个匣，给他：“这里面是咱家全的家当了，你拿给悠然救救急吧，虽然没多少，但也是咱的一份心意。”

韩墨辞打开那匣，看到里面有几张银票，加起来大概有百十来两吧，还有些首饰，样式比较老旧，应该是他娘留来的。看来，爹是真的连棺材本都拿来了。

他苦笑了一声，：“爹，悠然打算卖铺。”

韩青山，“我猜到了。”

五千两，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寻常人哪里拿得来？

悠然那孩心善，自是不忍让父亲去坐牢，所以，只能卖铺。

“唉，真是造孽啊！”

这一夜，除了被了安神散的谢悠然，其他的人，通通都没有睡好。

第二日鸣时分，谢宅的人们陆续都起床活了。

谢悠然睁开睛，视线久久地盯着帐，良久，没有动静。

草芽在屏风外轻轻问：“大姑娘，你起了吗？”

谢悠然喟然一叹，闭了闭睛。

该来的，始终会来。她不能躲避，这个家，还得靠她扛起来。

了一气，她打起了神，沉声：“我醒了，你来吧。”

“哎。”草芽应声来服侍。

梳洗好了之后，谢悠然准备去堂屋吃早饭。

昨天一天滴米未，她的胃里空的。

虽然现在依旧没有胃，不想吃东西，可她很清楚，这个时候，她不能倒来。

所以，她得着自己去吃饭，然后城，去理铺的事。

刚走房门，就见到了谢保顺。

男人笼着袖站在门，背佝偻着，神很憔悴，看到她，唯唯诺诺地：“悠、悠然，你起了？”

谢悠然垂睑，声音没有什么绪的“嗯”了一声。

接来，父女相对无言。

气氛很沉默，良久，谢保顺才艰难地吞了吞，愧疚：“爹过来，就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也不知，脑怎么就犯浑了，又犯了老病，跑去赌钱，还欠了那么多银，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谢悠然快速打断，“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吃饭吧，吃完了再想办法。”

谢保顺愣愣地哦了一声，父女两一前一后的往堂屋走去。

堂屋的八仙桌上，人已经把早饭摆好了，每人面前一碗丝粥，两样清开胃的小菜，桌中间摆着一盘白面包，一盘烙得金黄的饼，还有一碟山药糕。

除他俩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待他俩座后，这才依次都坐。

整个早饭过程都很安静，谁也没有开说一句话，大家都满腹心事，低着默默用餐。

谢悠然着自己吃了两个包，一碗粥，还有一块山药糕。

饭后，草芽给她端上洗漱盆，她漱了，净了手，用净巾了嘴，这才对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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