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目光。

柳如烟温柔地对龙正翔嗯了一声，朝青竹淡淡笑了笑，往采薇这边的方向走去。

龙正翔笑呵呵拉着青竹在沙发坐，从褂袋里掏金的烟匣打开，摸一雪茄递给旁的年轻人。

青竹摆摆手：“我不烟。”

龙正翔似是有些意外，笑：“江家四少爷可是上海滩了名的会玩，竟然不烟？”

青竹：“不喜这味罢了。”

说话间，他不动声地转动睛，朝柳如烟的背影看了。

柳如烟已经走到了挂着样衣的衣橱前，她转对上采薇看过来的神，微微笑着朝她。

先前两次都隔了些距离，这回不过咫尺，采薇才发觉，青帮老板这位姨太太，比远看更加漂亮，尤其是那双仿佛带着汽的眸，有浑然天成的楚楚可怜。难怪外界传言，龙正翔如今是独这位六姨太。

她礼貌地算是回应，继续挑选衣服。两人一左一右，一件件翻看衣橱里的样衣，最终几乎是同一时间瞧中一件酒红的呢大衣。

采薇率先收回手，问旁的店员：“这衣服还有吗？”

店员：“回小，这衣服就挂在这里的这一件了。”

柳如烟笑：“没关系，我再挑别的。”

在沙发上雪茄的龙正翔听到这边动静，朗声：“怎么回事？衣服就剩一件？你们这是怎么生意的？”

店员是中国人，自然是认识上海滩这位大人，恭恭敬敬：“龙爷，这衣服卖得好，成衣就只剩这一件，新衣还没上来。”

柳如烟回朝龙正翔温柔一笑：“龙爷，好看的衣裳很多，这件就让给江小，我再挑就是。”

龙正翔摆摆手：“行，那你让给江小，那你多挑几件。”

柳如烟笑着嗯了一声。

她都已经这么说了，采薇也不好再客气，便上拿了衣服去试衣间去试穿。等换好衣服来，柳如烟已经挑好几件衣服，也没试穿，全让人包上，然后给龙正翔的随从拿好。

她看到采薇穿上那件酒红的呢大衣，笑说：“江小果然适合穿这件。”

采薇：“还得谢谢六太太割。”

柳如烟说：“江小客气了。”

龙正翔走上来揽住她的肩膀，同兄妹二人别：“江公江小，那我们先走了，回去替我向江老板问好。”

青竹：“龙爷龙太太慢走。”

一行人从店里离开，屋里顿时开阔不少。采薇瞥了旁的少年，却见他怔怔地望着柳如烟的背影，睛一眨也不眨。

她不由得皱起眉，正要开将他唤回神。话还在边，外面忽然传来一声爆炸声，连带着店的玻璃橱窗也被震碎，不过是一瞬间，那本来平静敞亮的街，淹没在烟中，尖叫哭泣声不绝于耳。

青竹这回倒是反应快，将采薇一把摁在地上：“趴好，别动。”

说完自己却跑了去。

采薇惊得大叫：“青竹！你什么去？”

然而被唤的人却没理会她，很快消失在烟中。

爆炸声之后，外面又有枪声响起，夹在着路人的尖叫，采薇听得心惊胆战。抬朝橱窗外看去，除了一片烟和溃散的人群，什么都看不到。

枪声越来越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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