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侥幸，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或者只是单纯走私烟土，其他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可事到如今，他没办法自欺欺人。谢珺过的不为人知的恶事，应该远远不止这些。他甚至不愿再仔细想去。

沉默了片刻，他复又睁开睛，问：“六姨太和二少什么关系？”

王翦抬，茫然：“六姨太不是和三少是旧识么？难和二少也是旧识？”

谢煊摇摇：“看来你也不清楚。”

☆、第96章一更

谢煊沉默了片刻, 起对王翦：“你暂时在这里休养, 过两天我送你上海。”

王翦就如抓到一救命稻草一般，激涕零地连连谢：“只要三少能救我, 以后当在所不辞。”

谢煊鄙夷地看了他一, 扯了扯嘴角：“当就算了，好自为之。”

说罢, 转门来到外间，对大夫低声谢又嘱托了几句, 带着陈青山离开了诊所。

上车后，陈副官的表还没从刚刚的震惊恢复, 他边启动车, 边朝副驾驶座的人：“三少，这到底怎么回事？二少私卖鸦片权当他是利熏心，我就不说什么了。可当初安徽那些想拦截军火的土匪，也是他安排的？他这是要置你于死地啊！”

谢煊卸力般重重靠在椅背上, 闭上睛, 脸冷得像是浮着一层碎冰, 过了许久才低声：“我也想知为什么？”

脑里浮现少时谢珺刚刚回到谢家那会儿。他和梅姨的院，就在母亲院后面, 他那时对这个见面不多的二哥, 甚是好奇, 时不时就跑到他们院里去找他。他这个二哥, 虽然只得十三四岁, 但却有着超年龄的沉稳和敛, 总是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书或者写字。

他那时已经写得一手好字，有一次他跑去看他，他正好铺了宣纸在石桌，见他来，写了一幅“手足”的字给他。

手足？虽然和谢珺的，比不上大哥，但这么多年来，也足以谈得上手足。

从小到大，谢家二公刻苦勤勉，恭谦礼让，对人也总是仁慈和善。哪怕是在这几年，他平步青云，虽然行事风格让人诟病，但在其位谋其职，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由己。所以他仍旧觉得二哥还是自己那个好二哥。哪怕是大哥过世后，他听过一些不太好的谣言，也只是一笑了之，觉得荒谬至极。

手足是什么？是互相信任和帮扶，就像当年大哥为了他跪求呈毓，为了护住他死在土匪枪林弹雨之。大哥没了之后，兄弟只剩两人，他自是越发珍惜这手足之。

可现在才知，一切都是自己太天真。也许对某些人来说，从来没有什么手足之。

陈青山见他脸不对，不敢多问，压一腔怒火，开车直奔谢公馆。

这会儿才正月初，谢司令还没回南京，正在书房和谢珺说事。谢煊一回到屋，陈家就通知他也去书房。

谢煊，呼一气，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父亲！”他推开虚掩的门。

谢司令见他来，随问：“这么晚才回来，什么去了？”

谢煊朝坐在在书桌外的谢珺看去，他也正好朝他看过来，嘴角带着惯有温和笑意。

“去跟朋友喝了酒。”他微微一笑，收回目光。

谢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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