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留他们也许更好。

“那就次吧。你们谈正事，我便不打扰了。”

柳老夫人离开，柳如风端起茶抿了一，这才打量起君凰来。君凰因顾月卿对柳如风这个太傅的敬重，气息收敛了许多，并没有寻常那般慑人，让柳如风直叹，果然传言误人。这样一个优秀的年轻人如何与凶残扯上关系？

然一瞬他便否决了这个看法，因为君凰实在不喜旁人如此盯着他瞧，淡淡抬眸扫过去。那双赤眸分明不带什么绪，却将柳如风这个年过七十经历过无数风霜的老人都给震慑住了。

这年轻人，好的气势！难怪年纪轻轻便凭一己之能震住君临朝堂，让朝堂上皆对他信服尊崇。

君凰只淡淡一便收回，依旧只看着顾月卿一人，让柳如风有方才君凰上散发来的那气势只是他看错了的错觉。

柳亭看到老爷一直盯着人家打量，咳两声转开他们的注意力，“近来公主的可是好些？”纵是未见过君凰，他也知君凰的脾很怪异。他敢说，若非看在公主的面上，老爷这番直勾勾的打量，他怕是早便翻脸。

“好了许多，柳二哥不必担心。”

就君凰对她这在乎样，倒了杯茶都不让她喝，而是另吩咐丫鬟给她倒杯温。连他都疏忽了，有之人不宜多喝茶，君凰却如此细致，想来是没少功夫。

有君凰在，他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老臣观公主的面好似不大好，公主要多注意着些，事再大再急，也不及康健来得重要。”

“嗯，本会多加注意。”

“公主接来的打算，亭儿已告知老臣，若有什么地方用得上老臣的，公主只直言，老臣定义不容辞。”这话也就说说，柳如风很清楚，他一把老骨，除说话还有些分量外，其实并不能帮上多少。

“这是自然。”

柳如风问：“亭儿曾告知老臣，当年陛和皇后的死与如今的陛和大将军有关，不知……”

他并未再说去，因为他知陛和皇后的死是倾城公主埋在心底的痛，此番也是迟疑良久才决定开询问。

果然，顾月卿没什么波动的眸在他提起此事后晃了晃，君凰不着痕迹的握住她放在案几的手，她才收回心绪。

与此同时，君凰凉凉的看柳如风一，看得柳如风都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他知是公主的伤心事，可有些东西也不能一直不提。

当然，也幸得公主此番心沉稳不怎会被影响，不然他也不敢提。

“柳太傅可还记得当年曾将本从御书房密室里救一事？”

“嗯，记得。”想到这个他就后怕，若不是他要到密室中取些东西，就那只有陛和他知晓的密室，在陛遇害后，他便是唯一知晓密室存在的人，若他当时未去，年方六岁的倾城公主怕是……

他记得打开密室看到公主时，她已奄奄一息。

“当年本并非误密室，而是亲看到父皇母后及他们寝中所有人皆死在林青乾和赵曾城手中后，为防他们斩草除才选择躲到密室中去。”

柳如风心惊，心惊于陛和皇后当真死于那两人之手，更心惊于公主小小年纪便能如此冷静行事。若放在寻常小孩上，亲看着父母死在前能忍住不声都难，她却还能冷静的思考如何才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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