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静些！”

“回皇后娘娘，此番本凶险，微臣早前便说过，仅有两成把握，能保住孩已是万幸……皇后娘娘，微臣尽力了……”

你就是太尽力了！

“谢皇后娘娘。”

房梁上坐着两人，正是秋灵和夏叶。两人目睹了赵菁菁被亲兄杀死，还偷梁换的一幕。

李氏正要反驳，便被他凌厉的神吓了回去。

在乎媳妇越过孙的婆婆可不多，更况是在皇家。

“赵大小？太侧妃？呵，当谁还没有力，连这不知从哪里来的等货都看不？用一个廉价的镯就想收买人，当谁是傻的？”

嬷嬷并未立即应声，意识的看向站在李氏旁的赵曾城，彼时赵曾城面亦是绷着，嬷嬷看不什么来，也不敢多询问，只好应了李氏，“回夫人，侧妃娘娘没撑住……去了。”

他这个态度让李氏的笑意微敛。当初将女儿嫁到东，看是对的？任何一个女，在这时候都需要丈夫在侧，更况她女儿此时还生死未明，他竟问也不问一句……

“……太医辛苦，退吧。”

“太医，太侧妃怎就没了？为何孩能无事，她却没了？！”

自古皇家最是薄，果然如是。

速度快得像诈尸，吓了秋灵好大一。

这时另一个嬷嬷也站来，“皇后娘娘、大将军、夫人，老方才已为大小清理净，此番可去……就是大小那个婢女，对大小很是忠诚，见大小断了气，便不知从何寻来一把匕首，自己抹脖随大小去了。”

“没、没来得及。”

赵氏咬牙切齿。

李氏一晃，险些跌倒，她近旁的丫鬟忙将她扶住。待站稳，李氏震惊问：“你说什么？！”

只见婢女小群站起来后，抬手抹了抹脖颈上的伤，冷冷看着床榻上的赵菁菁，将方才赵菁菁给她的玉镯拿在手中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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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一直觉得她很她的女儿。

“嬷嬷，菁菁呢？她可还好？”

赵曾城看向嬷嬷，“大小最后可有留什么话？”

李氏仿若失了魂一般呢喃：“怎么会……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分明适才还那般与她吵闹。

“你胡说！胡说！孩都没事，菁菁怎会有事？太医呢？我要见太医……”说着就要往屋里冲，却被赵曾城拉住。

旁人只以为她是担心赵菁菁，连皇孙都不顾，误以为她对赵菁菁的看重越过了皇孙，在场不少人还对赵菁菁生了艳羡。

这时太医和另一个嬷嬷也来了，最先逮着太医追问的却不是李氏，也不是赵家其他人，而是皇后。

*

“夫人，大小去了。”嬷嬷一手抱着婴孩，一手抹着泪。

“天启第一才女？这样蠢笨，连真忠

与父皇。”

说完也不赵氏在后怎么喊，脚步不停的往大殿走，连一句询问赵菁菁的话都没有。

李氏是真的伤心吗？显然伤心是有的，只是比起伤心，她更多的是不愿承认在女儿弥留之际，她还与女儿那样争吵。更不愿承认，女儿在她心里的分量并没有那么重。

这说辞，自是赵邵霖事前代好的。

与此同时，屋中。

秋灵正要从房梁上，那倒在床榻前，原本已气息全无的婢女却突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