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因着禾术的消息难探，其他四国并无多少人知晓禾术的储君是位公主，骤然听到柳如风这般说，自是震惊的。

古来没有哪国立过女为储。

若这番话是旁人说，他们许还会怀疑，可这个人是柳如风，他们就是惊异也不会觉得他说的是假话。

的确，倘若禾术都能立女为储，他们天启作何不能有女帝？且这个女帝还丝毫不逊于任何男。

柳如风见那些原本还反对的人神间有了变化，便朝顾月卿跪，“恭请倾城公主继位！”

继他之后，大殿中便是一阵呼声：“恭请倾城公主继位！恭请倾城公主继位！恭请倾城公主继位！”

宏亮的喊声从太和殿传，回在暗夜里的皇中，不自觉的，竟叫人听一抹震撼来。尤其是那些跟随顾月卿多年、知她为此付了多少的万毒谷弟……

心里的激动久久不平。

*

顾月卿站在台上看到底跪倒的一片人，连赵家和林家那些被扣住的人也被押着跪地……

她的眶突然有些。

十年！整整十年啊！她终是将父皇的江山夺了回来！谋害父皇母后的人也皆以最狼狈的姿态落到她手里，他们的生死皆由她来定！

一败涂地对他们来说已是生不如死，然这尚不是终结，万毒谷的酷刑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为父皇母后报仇了。

为这一天她忍着恨意与仇人生活一年，崖九死一生，还在万毒谷过着几年那般非人的日……

一切，都结束了。

许是觉察到她绪的波动，君凰揽着她腰肢的手不由加重了几分力，将她的思绪拉回。

抬看向他时，她眶中的雾不由散了少许。

轻轻扯，对他一抹笑。

是的，笑。

灿若烟霞，潋滟芳华。

她不常笑，但他也见过她不少笑，但她此时的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

他知，那压在她心底十年之久的结解了。

从六岁到十六岁……她承受了太多，就算如今这些都已过去，他还是不由得为她到心疼。

四目相对，两人谁也没说话，却一切都在不言中。

顾月卿想，或许这一辈，再没有人如君凰一般懂她了，也再不会有人能像他一样让她心安。

便是不多说什么，她也能从他底看到满满的鼓舞和关怀。

*

对视一她便收回目光，即便如此，她也能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居临扫向底跪着的一众人，淡淡开：“父皇曾一心为天启，本自不会对天启置之不理。不过天启不会有女帝，只会有摄国公主。”

柳如风一愣，倒是柳亭当先：“参见摄国公主！”

看他一，柳如风也跟着，“参见摄国公主！”接着又是一阵此起彼伏呼声：“参见摄国公主……”

柳亭并不知顾月卿为何不女帝，不过不她如何决定，他都会支持。

“平吧。”

“天启的江山，将来会由本的孩来执掌。”

她要女帝都没人敢说什么，更况是将江山给她的孩。若她为女帝，将来皇位的继承人自也是她的孩，没什么差别。

“摄国公主英明……”

*

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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