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

虽然分开一阵，胡纯对他还是生分不起来，她用手指戳了戳青牙胳膊上的肌，有些担忧了，“你得快也是因为吃钟山的药吧？这个速度……你快别吃了！再吃去，你就要比你爹都老了！”

“不用你瞎心！”青牙抖了胳膊，像抖蚤一样甩开胡纯的手指。

“你转过来！让我看看！老成什么样了？”胡纯没避开反而抓住他的肩膀，摇他，要他转。

青牙拗不过，猛地转过来，两人毫无防备地面对面，青牙看着她没说话，胡纯也愣住了。

“你……老得……不错。”胡纯突然有儿不好意思，低躲开了青牙的注视，他看上去已经有二十四五，是个完完全全的青年了，甚至比雍唯还成熟些。他不像辉牙，因为五官隽秀，但他从辉牙那里继承了朗的英气，和“年少”时相比，男人味儿十足。

“对了。”青牙严肃起来，“一会儿他们回来，你千万别提鳐鱼钟山偷药的事。”

胡纯听他说起正经事，反倒舒坦自然了，疑惑地抬看他，“为什么？”说来才知怎么对付它啊。

青牙皱眉，“鳐鱼偷吃了仙药，修为大增，为祸南海，差淹了广云岛，追查起来要算钟山理不善，导致仙药失落，也是大罪一桩。”

胡纯无声地哦了一，随即摇，“可是……他们降服了鳐鱼，也会知的啊。”

青牙受不了地啧了一声，瞪她：“你当鳐鱼是你啊？傻的！它当然不会说偷药的事，不然岂不是罪上加罪？还有……”他的神闪烁了一，“一会儿神主来了，你万万也不要对他提起。”

“他不会来。”胡纯没过脑地回答。

青牙顿时沉默了，眉皱得更，“你了这么大的事，他都不来，他对你……还是那么不好么？”

“不不不，他对我很好！”胡纯连连摇，替雍唯冤枉。

“你不必瞒我。”青牙懊恼地垂，“鳐鱼淹广云岛的事，很快会传遍六界，这他都不来，可见也没把你放在心上。”

“不是的。”胡纯苦笑不已，“他……他闭关了。”差说漏嘴，胡纯暗自庆幸。其实连闭关她都不该对青牙说，可是，青牙的话让她有些受不住，不反驳一，显得她很可悲。

“胡纯。”青牙的眉突然展开，脸平静，却透一决绝，“跟我走吧，我们找个隐秘的地方，与世隔绝。再也不用——”

“不，不能走。”胡纯打断了他。

青牙愣住，直直地看着她。

“我不想离开雍唯，不能离开。”她轻轻摇，也很无奈。

“他胁迫你？”青牙的声音很低，因为他其实知答案。

“我喜他。”胡纯抬起，睛也亮了起来，像有了底气和凭借。

“你觉得……你和他会有结果么？”

这个话题，她和白光谈起过，她抿嘴笑了，有那么儿超脱的意味，“我就是喜他，想和他在一起，能在一起多久就多久，结果如何，又能怎么样呢？人有一死，神仙妖怪也终会死，只是时间短的问题，大家的结果都一样，终究会分别的。”

青牙冷着脸看她，“就连自由，你都不想要了？”

钟山分别时，她连和他面对面说一句话都不能。

胡纯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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