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吗？”

谷珊纳连连：“有的有的，场费十五外加夜宵一顿，你看够吗？”

迪克：“夜宵能自己菜吗？我突然想吃你写的那对CP，就麻婆豆腐和当归羊汤。”

“没有问题。”谷珊纳一答应，“小三煮鱼和炮灰虾仁要吗？小四我还没想好是谁，估计是个绿蔬菜，油醋冰草沙拉你喜吗？”

迪克：“……”

失算了，话题到场费就该打住的，现在又双叒叕歪到了方面，他和对手相比完全没有竞争力啊！

迪克追悔莫及，一边耐心听谷珊纳报菜名，一边叫人把车开过来。

*

回去开的还是之前的那辆新车，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两人再次并肩坐在车里，心都有微妙的起伏，报菜名的顿时安静，心奔腾着悔恨泪的则闷开车，空气一时沉寂来。

直到路程过了一半，谷珊纳才憋不住：“那个……我想了一，你说，肯.亚当斯会不会也是异能者啊？”

迪克似乎早等着这一刻，上接：“有可能。”

先前捶猪的时候，谷珊纳就把第二次倒后看到的画面告诉了他，当时两人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肯.亚当斯总是一次又一次现在珊纳的幻象中？

谷珊纳：“起初我还想，或许是他为黑翼的主，所以和异能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我仔细回想了一，云朵里闪现的图片好像有四十来张，而阿曼达说异能者有四十二个，无赖三人帮算一个整，我就想——”

迪克面赞许，鼓励：“你接着说。”

谷珊纳：“我就想，肯.亚当斯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一员，所以才能和其他异能者一起现在我的幻象里。我总觉得，那些幻象是一提示。”

迪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单手扶着方向盘，从衣兜里摸手机，递给谷珊纳：“我找阿曼达要来的德克和他哥哥的照片，你看看他们的脸有没有现在幻象里。”

谷珊纳依言打开相册，迪克的手机没什么里胡哨的设置，图片也很少，她一张张翻着看，那两个白人男看着熟，但幻象闪得太快，好多细节记不清，就有儿拿不准。

“没关系，如果那幻象真是提示，以后就还会现。”迪克平静，“我希望肯.亚当斯最好是异能者。”

谷珊纳不好意思把手机给他回兜里，就小心地握在手中，不解：“为什么？你指望他明白自己的份后，帮着我们和黑翼作对吗？”

迪克冷笑，脸沉得仿佛暴雨前的天幕：“我只想给肯.亚当斯一顿胖揍，打到鼻青脸半不遂，一路送到【那个地方】领任务。”

谷珊纳：“？？？”

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迪克忙缓了气，尽量平和：“我就是想帮亚当斯主觉醒，没别的意思。”

谷珊纳不信：“……是吗？”

迪克十分诚恳：“当然。”

不过，纵然谷珊纳有这样那样看似合理的猜测，在没有明确的证据显示肯.亚当斯是异能者之前，迪克也不好贸然冲黑翼总，抡起双把他揍得灵魂离。

万一揍完发现肯真不是异能者，理起来就很麻烦了，CIA的问候即使是蝙蝠侠也消受不起。

他们也想过，让切尔开个传送门，悄无声息地把肯从黑翼总来，可神秘人给的报告里，但凡提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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