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再没了。

“等以后过年，你和你哥来我家一起过。”

方纨听了言外之意：“我哥会和你结婚吗？”

颜舜华不怎么想回答这个问题，不愿承认：“谁知呢。”

方纨低落地垂，她不想哥哥结婚。

如果哥哥有了其他要照顾的人，那就不会有力照顾她了。

到时候，她就真成了自己一个人……好可怜的一个人。

忧虑不断的方纨渐渐放慢了剥蒜速度，颜舜华理完一条鱼，放到蒸锅开火，小瓷碗里才有两白蒜。

“你这样不行，”颜舜华亲上阵，给她示范，“你看我。”

一蒜攥在掌心，用力一，七零八散碎开，同时每一小的蒜也被搓松掉，拇两指一捻，蒜拨掉。一蒜很快就剥好了，效率不知要比小姑娘那一抠多少倍。

“没看懂，哥哥再示范一次。”方纨睛眨眨，雾蒙蒙的一层气消失，了个蒜到他手心。

颜舜华不知她是真没看懂，还是不想剥净捣，无奈地吁了气，又放慢动作剥了一。

方纨瞅瞅自己的手掌心，又看看颜舜华的手，观察他掰蒜的位置。

男人的手和小姑娘得手完全不一样，方纨学着他的动作，使蛮力攥着蒜，一力气也没用对地方。

方纨模仿两次他的动作，接连失败，无辜：“不怪我，这蒜太顽了。”

颜舜华放弃教学，宽容：“你照自己的方法来，慢慢剥，不着急用。”

“厨房油烟太重，女孩呆久了对肤不好。”颜舜华将小瓷碗里剥好的白蒜倒来备用，不客气地将小姑娘赶到外面餐桌上。

方纨坐在餐桌旁，剥了会蒜，没忍住，拿手机给方时寅发了条拜年短信。

半天没等到方时寅的回复，方纨鼻一酸，泪差要夺眶而。

“门铃响了，应该是俩大人回来了，你去开门。”颜舜华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她崩溃边缘的泪。

方纨颠颠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妆容致的漂亮，寒冬腊月，穿一件金黄的小香风裙。方纨看着都觉得冷。

漂亮上打量方纨几，底疑问毕：“你好……”

方纨敞着门，小跑厨房：“哥哥，邻居来借冰糖。”

颜舜华从柜里取没拆封的冰糖，递过去：“去给她。”

方纨将冰糖递给，关门回屋时，总觉得刚才漂亮看她的神有怪。

方纨顿脚，杵在原地低看看自己的打扮。

茸茸的家居服，前印着亮闪闪的海图案。发虽然没有仔细打理过，慵懒却不凌。脸也洗的白白净净，没什么不雅的地方啊。

方纨一雾地回了厨房，将自己的疑问说给颜舜华：“刚才那神有怪，是天生那样吗？”

“什么？”

颜舜华顿了，猜到是怎么回事：“她刚才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瞟了我好几，像是我上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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