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发什么发，就单纯地表述一钥匙已经给了不就行。

颜舜华正准备丢手机，录音棚时，小姑娘过来消息。

【哥哥还在工作吗？】

颜舜华手机举起来，拍了张空的摄影棚。

照片取景很随意。杂的工作台，背景照了半面监听室与录音棚之间的厚玻璃。方纨将照片放大，能看到玻璃窗上颜舜华影廓。

方纨颤颤巍巍地打字：【哥哥工作这么忙，有时间谈恋吗？】

方纨发完和条消息，猛地将手机丢去，像是手山药似的，咬牙关，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

等待着等待着……天……来不来啊。

颜舜华看到这问题，愣了两秒钟，觉自己回什么都不合适。

许久后，颜舜华：【你呢？】

方纨西小手指飞速地敲击着手机屏幕：【我从地狱里爬来了，有大把的时间。】

方纨盯着对话框上方的“正在输……”，张地心都快要来了。

如果颜舜华一会说没时间，那方纨就追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如果颜舜华一会说自己有时间，那她就问喜什么样的女孩。

方纨等啊等等啊等……为什么觉今年的冬天如此漫，天怎么还不来啊。

手机一颤。

屏幕亮起。

颜舜华：【我们小到了想谈恋的年纪吗？】

方纨没等回。

又有消息。

颜舜华：【喜什么样的男孩？】

颜舜华：【哥哥这样的可以吗？】

☆、犯规28次

28

对方已将该消息撤回。

对方已将该消息撤回。

方纨：“……”

颜舜华发消息也快, 撤回得也快，真以为她没有看到吗？方纨猜不透颜舜华什么意思。

铃声大作，有电话来。

方纨：“喂，有事？”

颜舜华清了嗓：“连哥哥也不叫了？”

方纨恹恹：“不想叫了，觉你这个人特没劲。”

颜舜华冤枉：“怎么说？”

方纨慢吞吞踱着步去了厨房，开了冰箱翻翻捡捡，挑了个冰淇淋来：“你这个人一也不敞亮，还没有我这个小孩懂事呢，敢不敢当，胆小鬼。”

颜舜华摸摸鼻梁, 揶揄她：“也就今天不雨，要是雨了, 看谁胆小。”

甜筒冻得, 外上凝固了层薄薄的巧克力，杏仁碎洒在端醇香, 中间的糕甜甜的一也不腻人。

被揭了老底，方纨面上挂不住，对着电话鬼脸：“略！”

隔着电话线, 颜舜华好不费神地肖像她此刻的表, 嘴角噘得能挂壶, 眉皱的，底满满的嫌弃。没到20岁的小姑娘，窝里盛着的是毫无杂质的单纯，一颦一笑都是最本真最好的心。

“想不想看去看电影？”颜舜华后仰, 后背慵懒地靠到垫上，单手抱，歪着脑袋，另只手拿着手机，底神思游离，时间工作的倦怠与疲惫无遁形。

大学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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