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一声招呼不打，争分夺秒忙完工作，改签了机票回来，准备给小姑娘个惊喜。

方纨考完最后一场期末考，提前卷，回实验室收拾东西，准备放假。

学一如既往地赖在实验室打游戏，方纨从他后路过，看了电脑屏幕一，一句刚结束，遂坐和他闲聊：“学，你整天打游戏，不怕毕不了业吗？”

“谁说我在整天玩，样品要送到四楼去检测了，午才拿回来，趁空玩两把，解闷。”

方纨撇撇嘴：“我信了你的邪。希望我升上研究生时，你还在读研，也给我个当你学的机会。”

一提起学，方纨突然想起来。

“哦对了。”方纨去一旁把东西拿了来，“我那天打扫卫生看到了，一些旧书，好像以前学学留在这的，你看看是留着，还是扔掉。”

学已经开了一局新游戏，正在选铭文，闻言，随意一摆手：“没用就丢掉。”话没说完一转脑袋，仿佛受到惊吓似的“我去”了一声。

方纨吓了一，以为自己碰了什么不该碰的禁。

学像被踩了尾的耗似的，突然从凳上蹿起来，冲到方纨跟前，夺过她手里的东西，质问：“这东西你从哪里找到的？”

“就……那边的柜。”方纨朝后指指，茫然。

学翻了两课本，确认没遗漏，郑重其事地将那一摞信封归置整齐，自己要拿走。

看样，这是学的东西。

“学……？”

没理。

“黄石路？”方纨喊他名字。

学抬，她一：“怎么？”

方纨抬手，指朝向学手里的东西，好奇：“学，这些是你写的啊，想不到学还是个痴啊。”

学警惕地瞪她：“你不会拆开看了吧？！”

方纨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很尊重别人隐私，绝对没有。”

学松了一气，找了半天也没想好要将这些东西收到哪里。

半晌后，方纨目瞪呆地看着学从杂间拎个铁桶，把信封丢去，浇去半瓶酒，放火烧了。

方纨：“……”

-

颜舜华了飞机，找到实验室来时，方纨正和学面对面席地而坐，旁边时烧焦味的铁桶，边摆着一兜啤酒。

方纨听学讲起了年少轻狂时的前尘往事。

“那时候大一，傻一个。学什么不好，学人写书。学比我两届……”

方纨睛亮亮的打断：“得好看吗？”

学横了方纨一，示意她别打断，方纨乖乖地了个在嘴边拉拉锁的手势，闷喝啤酒。

学回答她的疑问：“得何止好看两个字形容，简直是天仙。”

方纨为这夸张的形容撇撇嘴，心想，天仙也要拉屎放吃饭，也要吃五谷杂粮，也有烦恼忧愁。

学不察方纨小心思，继续：“理工科专业女生少，女更少。陆曼得就和艺术系似的，人得漂亮，材也好。”

“得得得，你别夸了，越夸越猥琐。”方纨连胜打断他：“你还是讲讲你们俩的故事吧，我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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