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大劲，可等小皇再无声息，三个嬷嬷还是跟被空了力气似的，好半晌才把婴儿尸捞来，净用之前准备好的包被裹好，跪在地上，“老，幸不辱命。”

事已成，庆延大公主也放开了严婕妤，脱力地坐在床上歇了气，亲自试了试孩的鼻息。

待确定是真没气了，她松一气，扫屋众人，“多的本也不说了，想必你们心中都有数，不会傻事。”四个接生嬷嬷俱惶惶应是。

她又将襁褓上角拉来盖住死婴的脸，转抱着严婕妤开始惊呼，“淑儿你别吓娘，淑儿你说句话呀！孩还会有的，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泪说掉就掉，完全不似作假。

几个嬷嬷见了，更是观鼻鼻观心，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

蔡嬷嬷在门听到动静，知应该是已经解决了，撩帘来，也是一脸急，“什么事了？”

庆延大公主拿帕抹着角，悲声：“我儿命苦，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不想居然是个死婴。好好一个男胎，怎地就没活成呢？我苦命的女儿！”

蔡嬷嬷脸上也现悲痛之，“怎么会这样？”又劝：“公主快别难过，小主还年轻，孩迟早会再有的。为今之计，还是把小皇的后事给办了吧，叫他早日安息，来世投个健康寿的好胎。”

“嬷嬷所虑极是，是本疏忽了。淑儿悲伤过度，本可得帮她都安排妥当。”庆延大公主打起神，忙吩咐诸人办事，直到小皇被装薄棺送安葬，才放那几个接生嬷嬷产房。

等各听说严婕妤昨晚半夜产个死胎，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初初得知自己又没了个儿，纪明彻还当是自己听错了，怔愣了好半晌，才面无表了句“知了”。而后该上朝上朝，该用膳用膳，却没去翊坤看上一，一得闲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练字。

辛虞听说后也觉心一闷，怎么也不敢置信，“严婕妤怀相一直不错，从没有要小产的迹象，怎地就生了个死胎？”

“谁知。”玲珑撇嘴，“她那么生气，怀着还涂那么厚的脂粉，对胎儿肯定不好。她心又坏，说不定是老天开，给她的报应呢。”

“只是生气和脂粉，不至会这样严重。”辛虞自动忽略后面那句，蹙眉，一整个早上都绪不。

这日的坤宁请安，理所当然地连表面的和谐一家都没了，众妃俱一脸同受，皇后也没说几句便叫散了。许婕妤回到翊坤西殿后却是挥退众人，独留自己的心腹女，“都打听什么来了？”

别人都当严婕妤是真生了个死胎，有暗自庆幸的，有漠不关心的，还有伤其类的。唯她，总觉得这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向来浅眠，昨晚是隐约听到些婴儿哭声的，而据外面守夜的小太监说，他也听到了小孩的啼哭声，且十分嘹亮，并不像是个会夭亡的。

她心中存了疑，面上不显，私底却派了得力的心腹去打听。

“蔡嬷嬷御极严，大公主又是个手段厉害的，消息有限。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小皇绝非生来便是死胎。”女压低了声音，“洒扫上有人被分派了烧的活计，后来等不见要，想去问问，结果刚一冒便被赶了来。她匆匆一瞥间，远远见到蔡嬷嬷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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