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孟怀安沉默数息后：“谢谢你为我的所有事。”

甄兮笑着侧看他：“跟我这么生分什么？不过，今后还是不要太冲动了，你有很多方法可以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动手是最糟的一。”

肢冲突一旦产生，便会失控，后果谁也预料不到。

她望向前方，汤嬷嬷的尸在冰雪中已僵，那双睛死死地望着上方。

“我知汤嬷嬷从前苛待你……但这毕竟曾是一条鲜活的人命。这是一起不幸的意外，我希望你不要为此自责，但我同样也希望你别不将这事当回事。”甄兮。

甄兮知在原著中，曾经亲手待过孟怀安的汤嬷嬷最后没什么好场，死前很受了一番折磨，如今早死，或者对她来说还是解脱。

可这毕竟是条人命。

她在帮孟怀安理后续时可以冷漠又冷静，然而当一切已安排妥善，望着那尸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叹息。

“我晓得的。”孟怀安望向汤嬷嬷，神很奇妙，“汤嬷嬷毕竟照料了我十几年。”

又一阵沉默后，孟怀安再度开了：“兮表，若是……若今日之事并非意外，你会如何？”

甄兮没有立即回答，她很是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

她在帮孟怀安遮掩之时是不知这事真相的，潜意识里相信他不会残酷的事，才会没来得及问便先行帮他遮掩。

但若是知这事并非意外，而是孟怀安蓄意杀人呢，她可还会同样的选择？

甄兮自嘲地笑了，这可真是个送命题。

换成现代的话，她大概率会劝他自首，争取宽大理。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违法就要承受代价，这是现代人都明白的准则。可她毕竟死过一次，来到了这个一切都还不完善的时代，以往的某些持，在这样的时代，似乎没了意义。

除了不主动害人这她确定自己可以永远保持去，其余的，似乎都在两可之间。

“大概……还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替你隐瞒吧。”甄兮依然笑得温柔。她曾说，因为她现得恰到好，孟怀安才会对她产生依恋，可反过来看，他未尝不是她唯一的牵挂。

若没有孟怀安，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这等死的日里会多么无聊。

所以，即使违背她的德准则，她也会替他隐瞒。然后，尽她可能告诉他，解决问题有太多方法，不必选取这样最极端的。

“兮表……”孟怀安抬手轻轻勾住甄兮的手指，只觉得自己的睛又又胀。

兮表，兮表……他不知何德何能，才会遇上这样好的兮表。

“兮表，你放心，此事确实只是意外。”孟怀安依然红着，却由衷欣喜的笑容，好像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甄兮拍拍孟怀安的肩膀，笑：“嗯，我知。”

她还记得孟怀安与她一照顾小飞时的模样，一个如此喜小动的孩，又怎么会那么残酷的事？

院外一阵脚步声迅速靠近，甄兮和孟怀安没再继续躲雪，撑着伞院中，却见院中的那群人里，除了甄兮让青儿去叫的孟昭曦，竟还有孟怀彬。

汤嬷嬷的死状确实有些恐怖，孟昭曦只看了一便吓得面苍白，迅速转开了视线。孟怀彬稍好些，但同样回避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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