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爷手上拿着锋利匕首，笑着问他先砍左手还是先砍右手时的画面，至今还时不时会现在他的噩梦中。

外程三在纠缠青儿，里瞿怀安在缠着甄兮。

他要送她一枚玉镯，甄兮不肯要。

“这东西我不要，你拿回去吧。”甄兮只看了那成极好的玉镯，便收回了视线，她在奢侈品方面从来就没什么追求，更何况这是怀安送的。

“兮表，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它的，它与你十分相，我一看到它，便觉得它应当属于你。”瞿怀安微微勾，睛充满神采，又低声气地恳求，“兮表，你便收吧。”

批改诗还可以说是在互相文学，但收怀安东西就不应该了。

甄兮脑中从没有接受怀安这一个选项，只是有担心他反应过激，才不得不减缓拒绝他的程。像是收他东西这会给他正反馈的事，她最好不。

“我不喜玉。”甄兮说得没什么转圜余地，“你收回去吧。”

瞿怀安有失望，但很快又问：“那兮表喜什么？金？银？”

甄兮：“我对这些外之都没什么兴趣。”

瞿怀安顿时失落来。他想对兮表好，又不知怎么才是最好的，便想着送她首饰什么的，程三也说送漂亮的首饰给女不会有错。

可兮表不要，他甚至没从她上看对那枚玉镯的一儿欣赏之。

“兮表不要的话，那我就砸碎它了。它是我为兮表挑选的，没旁人能得上它。”瞿怀安望着桌上锦盒中安静躺着的玉镯，似委屈又似赌气地说。

甄兮：“这就没必要了吧……”

瞿怀安抬望向甄兮，见她确实完全没有收的意思，突然迈前一步，抓起锦盒中的玉镯，毫不吝惜地砸到了地上。

玉镯砰的一声碎成好几块。

甄兮：“……”

老实说，甄兮有被吓到，她以为怀安多是在威胁要她收，没想到他真的会把玉镯砸了。

她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这样的怀安，愈发令她陌生。

而在砸坏了玉镯之后，瞿怀安盯着地上的碎片看了好一会儿，再抬起时脸上已带上了平常的笑容，若无其事地说：“兮表，你来看看我的文章，焦先生一直夸我字写得好，文章也写得好呢。”

瞿怀安很小的时候有他的娘亲教他练字读书，中间虽空档了很久，但他天生聪慧，后来甄兮带着他学了快一年，他已补上了不少，比普通不上的学的学问好多了，再加上焦先生的教学，他如今的文章，连焦先生也赞叹不已。

焦先生知他份的转变，同他说明年可以让他表哥将他送国监读书，国监的学生不需要从县试开始一步步往上考试，在国监中表现合格的，可直接参与后年的会试，而对他来说，在国监合格很简单。

瞿怀安认同了焦先生让他走文试一途的建议，他尝试过，除了一个箭他还算有天赋之外，对于武艺方面他笨拙得很，自然应当扬避短。他如今被记护国公府名，名义上是他表哥的弟弟，完全可以通过他表哥得到荫袭职务，但那些职务多是虚衔，他觉得没有意思，这才打定主意走科举一途。

甄兮定了定神，走到怀安边，去看他递过来的文章，虽有些走神，还是将他的文章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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