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混？”

周念安静地看着她，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

她的神像落土里的雨，温和而贴。乔莎再也忍不住，她捂住嘴，害怕哭声传到帐篷外被人听见。

她知自己错了事，给别人添了麻烦。

从到尾领队调过不要跑，周念也拦过她，可她当时就跟鬼迷心窍似的，被好奇心占据上风。

这事只能怪她自己，就像迟则安骂的那样，闯祸的人怎么能有脸哭。

周念一直没有打断她，只在乔莎哭得打嗝的时候递上一瓶。等到她绪平复来之后，才张开手臂抱住了她。

“好啦好啦，记住教训就是啦。”

·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山向导老吴就来了。

“榆清山主峰说是有2100米，但从村往上真正攀爬度也就1500米左右。半山腰有个平台，到时候你们王队会留来，大家实在爬不动的就在那儿休息。”

看过昨天乔莎的反面教材，今天全团的人都安静许多，老吴跟大家讲解山路线时，没有一个人接耳。

乔莎受了伤，自然不能参加爬山活动。周念独自站在队尾，一边听老吴说话，一边打量站在他左边的迟则安。

应该是考虑到山上会冷，迟则安总算穿上了袖，橙黑相间的宽松款冲锋衣，面是一条黑，扎登山靴里，整个人姿。

别人都说肤黑容易显得土气，但在周念看来，迟则安的肤却只会让他看上去更沉稳。

回想起昨晚意外看见的那肌，周念脸颊发。她以手扇在脸边挥了几，觉无济于事。

注意事项待完后，一行人便沿着村后的山路开始登山。

他们不用在山上扎营，占重量的帐篷睡袋都不需要带，周念的登山包里只装了今天的和，还有一些应急用品。

然而即使如此，周念仍然到比昨天要累。

她不习惯山间陡峭的坡度。

其他人同样如此，沉重的呼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累得气吁吁。脚上像是了铅，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和昨天闹的气氛不同，今天所有人都变得沮丧起来，专注而麻木地迈动双，本无暇欣赏壮的风景。

爬到半山腰后，队伍在一宽阔的平台休整。

周念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一张椅上坐，汗顺着脸庞落，她连抬起手臂一的力气都没有。

王禾过来提醒：“测一脉搏，一分钟之后报数。”

周念挽起袖，左手搭在右手腕间，看见王禾计时后，便默默地数着。她的呼急促，刚开了就数漏了拍。

最后一批团员也在此时抵达，凌的脚步声更加打她的节奏。

一分钟过去，王禾问：“多少？”

“……46次？”她知肯定没数对。

王禾瞪大睛：“多少？！”

周念刚想说再数一次，旁边一个大的人影便走了过来。

男人修而温的手指抵在她的颈侧，迟则安说：“计时。”

王禾合地计时，周念僵着脖，只能用角余光去打量迟则安。

他低蹙眉，黑的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她。

即使知他只是在观察她的脸，周念也忍不住一阵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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