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闲的阿福替她读过几段。

可以说同上一世的她没有什么两样，所谓的“看书”，其实依旧是听人念书。

凤凰儿亲手倒了一杯茶递到阮大将军面前：“外祖父先喝杯茶。”

阮大将军接过茶，拍了拍旁的椅：“别忙活了，过来坐。”

“是。”凤凰儿笑着坐了来。

乖巧可的外孙女已经开始有了大姑娘的样，让阮大将军心慨不已。

“时间过得真快啊，你娘在外祖父的膝蹦蹦仿佛还是昨儿的事，可一眨的功夫，小妞妞都成大姑娘了。”

“外祖父……”凤凰儿鼻有些酸酸的。

阮大将军叹息：“养闺女不易，再是疼也就是十几年，剩的全是烦心事儿！”

凤凰儿明白他的烦心事是什么，却不知该怎么接话。

“阮氏”嫁前的事她听段云媳妇说过很多。

为一名旁观者，她并不认同“阮氏”的法。

当然，这其中也有她从未经历过男女之的缘故。

但她能肯定，将来她如果真的要嫁人，一定会重视亲人们的意见，绝不会如“阮氏”那般一意孤行。

她低声：“外祖父，当年你和外祖母一定对娘很失望吧。”

阮大将军抚了抚她的发：“失望也谈不上，就是替她担忧……也怪我和你外祖母，好容易得了个女儿，恨不能捧在手心里疼着着，哪里舍得迫她。”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娘要是真的想要和离，您和外祖母会同意么？”

“这是你娘的意思？”

凤凰儿摇摇：“其实我和阿篌都不反对，娘还不到三十岁，总不能一辈就这么……”

“小妞妞，你应该能看得我和你外祖母是什么人。

如同当年你娘要嫁给你父亲一样，她如果非要和离，我们也不会反对。

但前提条件是，她得仔细考虑清楚，而不是仓促之间的决定。

我和你外祖母年纪大了，经不起她再折腾一次了。”

凤凰儿看着外祖父斑白的两鬓，有些话实在不忍心开。

棉棉不是真的“阮氏”，同司徒曜和离自然也不存在仓促之说。

但这些话是一辈都不能让二老知晓的。

父母的人都盼着女能幸福，在二老看来，同丈夫和离的女人这一辈就不可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她和棉棉该怎么办？

阮大将军了她的小脑袋：“好在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将来定不会让辈们替你那么多的心。”

凤凰儿依旧不知该怎么接话。

外祖父所指的“将来”其实就是她的婚事。

她的确不会像“阮氏”那样一意孤行，可婚事似乎离她还太遥远。

现在说要让她嫁给某某某，她一样接受不了。

阮大将军以为她害羞了，朗声笑：“你这孩读书，愿意针线，听得去辈的话，这些都比你娘。

但同样有不及你娘的地方，实在太过羞涩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十二三岁的姑娘谈论一这些事正常得很。

别学司徒家那些人，明明一肚的坏，偏要一副正经人的样，有些话像是听了就污了耳朵似的。”

说罢他往凤凰儿边凑了凑，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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