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悦儿、红翡、桃、容云、思晗、阿奈、段妈妈……

不知不觉，世间竟有了那么多她舍不的人。

慕容亓炎：“上一世你活得太孤寂了，如今边有了那么多关心你的人，一定要好好珍惜。”

凤凰儿哑着嗓：“父王，我有一件事儿想问您。”

“说吧。”

“就是母妃……母妃她究竟去哪儿了？”

“凰儿时常会想起你母妃么？”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便离了东，一开始的时候日日想夜夜盼，后来就不想了，再后来几乎都把她忘了。”

慕容亓炎又是一阵心疼。

他温声：“凰儿，你母妃自幼养，在我事之前她从未遇到过半分挫折。

遭逢不幸，她变得暴躁也是在所难免，但你要相信她骨里并不是个心狠凉薄的人。

如果她真要选择抛弃你，又何必等到你五岁？”

这样的理凤凰儿怎会不懂？

事实上，过去这些年，她在心里用同样的理由为母妃辩解了许多次。

可惜不是几岁，抛弃就是抛弃，没有任何借可寻。

她讥笑：“可她最终还是抛我离开了。”

慕容亓炎艰难开：“凰儿，你母妃早已经不在了。”

凤凰儿脸上的讥笑戛然而止。

不在了？

她转念一想，母妃也就比父王小了近两岁，到如今也是年近九旬的人，早已经不在了也不奇怪。

慕容亓炎见她误会了，：“你母妃离开东几日后便没了。”

“您的意思是……她也遭人暗算了？”

慕容亓炎苦笑着摇了摇：“不是暗算，是你皇祖父早就容不她了。”

凤凰儿只觉一阵眩。

本以为母妃离开东之后，即便不像那些人说的同人私奔，也一定会过得很不错。

毕竟她还是宣和公主的女，不是么？

没想到……

不知不觉中，她的泪又了来。

慕容亓炎：“我和你母妃是自小一起大的，夫妻之外尚有一分兄妹谊。

得知我了意外之后，她言语之间对你皇祖父多有冒犯。

如若不是你外祖母努力斡旋，她恐怕更早的时候就被你皇祖父赐死了。”

凤凰儿哽咽：“母妃葬在什么地方？”

“你母妃是被秘密赐死的，所以谁都不敢公然为她举行葬礼。

你外祖母忍着丧女之痛，替她择了一坟地葬了。”

凤凰儿惨淡一笑。

她竟是错怪母妃了么？

皇祖父那个天杀的老东西，竟是对自己一家人赶尽杀绝！

亲手要了他的老命真是半都不冤！

“父王，母妃葬在什么地方？”

“就在你外祖家祖坟附近，我回京后本想替她迁葬，却被你外祖母一回绝了。”

“那我改日去看看母妃。”

“去吧，她虽然对你一直都不算好，但始终也是你的亲生母亲，是该去看一看。”

因为知晓了母妃的事，凤凰儿的心变得有些郁郁。

慕容亓炎试图开解她，便换了个话题：“你如今也有了新的母亲，她虽然是将门虎女，对你却一直都很好。”

凤凰儿呼一滞。

将门虎女？对自己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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