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好糊是么？”

“小人不敢……实是凑巧。”

赵重熙的声音变得有些冷：“那好，小爷便问你，你在哪个地方工，的什么工，东家姓甚名谁，工钱几何啊？”

三儿的脸变得煞白，吱吱呜呜：“小人……小人……不能说……”

赵重熙眉一挑，对欧先生和司徒曜：“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大宋竟已经到了这等小事都不能对人言的地步么？”

欧先生：“三儿，你可要想清楚了，如若你老实待，我们一定保证你和你的家人安全无虞。”

三儿哪里敢相信这样的话：“大爷，不是小人不信您几位，实在是那些人……”

“你只放心大胆地说，不论那些人是谁，我们都能替你主。”

“不……不论是谁？”

欧先生用更加沉稳的语调：“不论是谁。”

三儿握了握拳：“其实，小人也不知那些人究竟是谁。”

赵重熙和司徒曜险些一起骂人。

这厮是特意来消遣他们的么？！

欧先生也有些无奈：“你不知东家是谁，总该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工，的都是些什么活吧？”

三儿忙：“这个小人自是知的，小人在晋州给人粮。”

这连欧先生都迷糊了。

曹州大片的土地荒芜着，青壮年劳力却远赴晋州去粮，这是疯了么？！

当然，他们三个的脑都是非常清楚的。

赵重熙略一思索后：“恩师，晋州同汾州一样，都位于燕宋边境，有人在那里大肆粮，为的究竟是哪国？”

这件事牵连甚广，谁都不好轻易结论。

欧先生看着三儿，又问：“同你一起在那里活的人有多少？”

三儿想了想才：“有多少小人也不清楚，不过好些人说话小人都听不明白。”

司徒曜：“既是听不明白，想来便是天南地北的人都有。可见那植规模定然不小。”

赵重熙又问三儿：“他们给你多少工钱？”

三儿：“一月一两银。”

“一两？也不算多啊！”司徒曜了一嘴。

欧先生：“的确不多。如果是在本地活，一月一两银是不算少，可离乡背井去那么远的地方就有些不值得了。”

三儿苦笑：“几位爷乃是外乡人，不知晓我们本地人，尤其是曲家佃的难。”

欧先生：“你且说说看。”

“几位爷既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曹州，又刻意寻到了我们雨泽村，一定看到了我们村从前的那些好地。

不是小人夸，就我们村从前那些地，侍好了粮收成能是晋州那些地的两三倍。

可惜……”

欧先生之前早已经把实打探得差不多了。

但他还是故意问：“你们本就是曲家的佃，为何放着好地不租，偏要舍近求远，为的还是那区区一两银。”

三儿：“大爷有所不知，哪里是我等不愿意租？

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地原先就是我们家的，不过是被曲家用各手段占了去的。

可曲家就是奇怪得很，说买地就是为了多打粮，他们却宁可让地荒着。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不清楚状况，还想去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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