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女将军，能够纸上谈兵便已经足够。

没想到这个外表柔弱脾气的姑娘，对行军打仗竟半分兴趣都没有！

昌隆帝不免有些扫兴。

他又指了指与图上荆州那一片，叹：“丫，这个地方承载了大宋立国以来最惨痛的失败……”

凤凰儿虽然不懂带兵打仗，但对大宋二十多年来经历过的一些比较重大的战役，都是听说过的。

其中自然包括了昌隆帝方才提及的这一场惨败。

她往前走了几步，抬起那双潋滟的凤眸：“臣女听说过，先安定侯和先勇义侯，便是在那一场战役中殉国的。”

昌隆帝的手剧烈抖动了一：“是啊，如若周建宁和左泽云两位将军，以及那十几万将士……”

他的突然变得佝偻，竟像是突然又老了五六岁一般，嘴依旧在开合，却再也发不一丝声音。

见昌隆帝微微摇晃，凤凰儿忙伸手搀住她的胳膊，心唏嘘不已。

那一场战役是左未曦、荀朗、周夙，以及那十几万将士的亲属们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同样也是昌隆帝心中永远不能忘记的耻辱。

所以，那些宋燕两国划疆而治互不侵犯的想法实在太天真。

她温声劝：“皇祖父要保重，千万不能太过哀伤了。”

昌隆帝了，示意凤凰儿扶他坐。

凤凰儿依言将他扶到龙椅上坐，又：“臣女让人去请太医。”

昌隆帝摆摆手：“不要，替朕倒杯茶来。”

凤凰儿见他面有所好转也不持，执起茶壶替他倒了一杯茶。

昌隆帝喝了半杯茶，这才：“涂浚和荀朗虽然只带了五千骑兵，但他们都是以一当十的兵。

燕国这几十年国力日渐衰弱，兵力署一直都是北南松，重熙他们一路打到荆州不是什么难事。”

说罢抬看着凤凰儿，明摆着就是想听她说几句。

凤凰儿是真的不懂行军打仗。

但她也知，昌隆帝其实也不是真的想询问自己的意见，就是想找个人议论几句。

她只能附和：“泸州到荆州距离虽不算太远，但地势复杂多变。

燕国兵力署虽然是北南松，但也不是毫无防备。

重熙他们短时间想要顺利打到荆州，想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昌隆帝笑：“还说自己什么都不懂，这不是句句都说到上了么！”

凤凰儿无奈：“臣女还没说完呢，一个月前您特意从私库中拨付了二十万银送去辰州，难不是为了犒赏勇义侯麾那几万军？”

昌隆帝笑意更盛：“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朕费那么多的银钱训练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顺利拿荆州。

只要荆州归了大宋，燕国就会门开，一统中原指日可待！”

凤凰儿：“您之前一直隐忍不发，除了军尚未训练纯熟，更是在等待一个让荆州腹背受敌的机会。

所以此次涂浚和荀朗歪打正着，算是替您觅到了这个机会。”

昌隆帝：“荆州乃是军事重镇，五千骑兵还是太少。朕会再从其他州府调兵前去支援。”

凤凰儿本来是不想在昌隆帝面前提慕容离亭的。

毕竟昌隆帝和元后都是利益至上的人，她拿不准他知阿福放走慕容离亭的事后，会不会迁怒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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