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低回。

端木夜眉一挑，倒有些意外：“我听着。”

“大概在爷您的中，婢便是一个巧言令之人。只是婢实在有些冤枉。婢打小就晓得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要是说得不好，惹怒了不该惹的人，便要自己受苦了。可婢也并不擅说谎，婢一扯谎便会脸红，因此如今婢学会了只说大家听了都兴的真话。婢发誓，在您面前，婢没有一句谎言。”海棠一脸诚恳地说。

海棠这一番新鲜的论调令端木夜多看了她几。像上回对惩罚的讨价还价，以及这次的自我辩白，都令他有新鲜。这愉悦了他，也让他变得宽容。

“传膳吧。”端木夜没对海棠的话任何评价，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海棠一时间也不敢放松，答了个是便走了书房。

直到看到书房外的李顺，海棠才觉得自己这次是真逃过了一劫。

“海棠姑娘，世可有何吩咐？”见海棠来，李顺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海棠奇怪地看了他一，总觉得他这次的笑容有那么……过于殷勤了。

“世准备用膳了。”海棠。

“那我去传膳吧，海棠姑娘还是回去听候世吩咐吧。”李顺有些讨好地说。

海棠一把拉住他，对上他略显惊诧的神，她呵呵一笑：“李公公，世屋里缺不了您，我看还是您去吧。”现在让她再去面对世，她恐怕就要没命了！总得让她先缓缓。

“海棠姑娘毕竟是女，比我可细心，不怕不合世爷的意。”李顺笑。

海棠也笑：“我毕竟是半路家的，哪有李公公自小跟在世边来得了解世，李公公您就别谦虚了，还是您去吧，我也要赶去传膳了，免得世爷久等。”

这话说得李顺很舒服，他也就半推半就地回：“世爷的喜好，我确实比海棠姑娘知得多些。那我便去了，海棠姑娘也请快去快回吧。”

海棠笑笑，转离去。

红叶苑有着自己的小厨房，大多数况，世都是单独用膳的，只有王妃叫他去，他才会有时候去陪王妃用膳。至于弱多病的齐王，他一向都是单独用膳，跟王妃和世的关系都不太洽的模样。

快到饭之时，小厨房早就提前准备好了晚膳，海棠去吩咐一两句，最后的工作，菜便能上了。

这工作海棠得也算熟练，反正每次吃饭的时候，她就边上站着好了，李顺可积极了，不到她伺候世用膳。海棠被饭菜的香味勾起了腹中的饥饿，便向厨房讨了个馒先吃着。两个馒肚，觉有了个半饱，她才舒舒服服地跟随上菜的小厮们一去了饭厅。世一向不喜丫鬟，因此现在红叶苑里除了海棠和杜鹃，茉莉三人，其余都是太监小厮，连小厨房里的都不例外。

海棠带着人到饭厅时，世还未过来，她赶让人将餐摆放整齐。世用餐一向奢侈，冷盘不计，菜必须有十六，他一个人又吃不完这么多，最后全都剩，便宜了小厨房的小厮。

菜刚摆放好，李顺便陪着已换过衣裳的世过来了。李顺伺候世坐，正要拿盆给他净手，世却一挥手：“你去。海棠，你过来。”

这还是海棠第一次被名，她顿时一个激灵，忙走过来将李顺替换去。脸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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