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她。

海棠越想便越觉得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想太多了。当好她的贴丫鬟，讨得世心，救更多无辜群众，想办法改变世谋反的想法，挽救未来的悲剧，这才是她应该想，应该的。

嗯，目标虽然太过远大，但也不是不能期待奇迹。

海棠在自己房里养养了几日，这几日李顺倒是天天来看望她，言语间都是期望她能早日去世边伺候。海棠就班地调理着，不急不躁，直到全都好了，才准备开始她的工作。

海棠终于要开始她的工作这事，让李顺松了气。他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几日海棠在房间里养没面，世的心似乎就一直不怎么好，他什么都要提着颗心。现如今海棠能为他来分担些许，他自然是兴的。

一大清早，海棠就随着李顺到了世的卧室外等着。世的起床时间比较固定，他只要在里面叫了，他们就得去为他更衣。大概就等了一刻钟，房间里传来世的声音，海棠便跟着李顺走了去。

“爷，今日海棠姑娘已经大好，便跟着婢一来学着些。”李顺一去就对着世谄笑。

端木夜着中衣，漂亮的睛微眯着看了过来。

海棠一低：“世爷，早安。”

“嗯。”端木夜应了一声，也不说话，伸展开四肢，任由李顺为他穿衣。

海棠就在一旁仔细地观着，李顺偶尔会小声地跟她说上两句，她便记要。

之后是如厕，洗漱，早饭。如厕不需要伺候，洗漱，早饭，和穿衣一样，每天都差不多，海棠都用心记了，她可不想因为心或者别的什么，小错而导致送了命。

吃过早饭之后，端木夜照旧要去宗学，海棠有几天没跟去，这日自然是要继续跟去的。

端木夜上了车，海棠本想跟着李顺继续坐在外，谁知李顺却：“海棠姑娘，万一世有什么要吩咐的，你在里面才好照办不是？”

“李公公您说的是。”海棠只好爬了车。

一大清早，端木夜似乎没什么神，懒洋洋地靠在那儿，见海棠来，他也只是瞥了一而已。

海棠坐在角落里，也不吭声，观鼻鼻观心，只求能安然到达宗学。

车行了一段路，端木夜忽然抬起：“海棠，过来。”

“是，爷。”海棠心微，慢慢挪到了端木夜旁。

端木夜微微直起，差不多平视着海棠。几日养病，她的气看上去好了不少，不过毕竟是大病初愈，还颇有些我见犹怜的味。她的容貌只能算是中人之姿，可或许是看久了，他觉着她比其他丫鬟看着都来得顺。

“我前几日给的赏赐，你可满意？”端木夜问。

海棠忙垂：“多谢世爷赏赐，婢受之有愧。”

“对于忠心的丫鬟，多少赏赐都不嫌多。”端木夜，“那日船上你舍为我挡剑之事，我会记着。”

“那是婢应当的，世是婢的主，婢愿为世肝脑涂地。”海棠垂着视线，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端木夜却略为满意地一勾：“记住你今日的话。”他顿了顿，又，“那刺客的来历至今未查明，听太说，连唯一的活，也自尽了。海棠，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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