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有话想说。”

“海棠，你起来说。”端木夜的视线很快便落在海棠上，语气温柔得诡异，“嫌两百板不够吗？你说，让他们多少板才死？”

因为端木夜那奇异的语气，海棠心中忍不住冒了一凉气，她听命起，但却垂着：“婢……不想让他们死。”

端木夜望着海棠，似乎在等待着她继续说去。听到海棠的话，那些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全都带希望地看过来。

海棠继续：“婢希望他们……生不如死。”

此言一，那些充满希望的视线，立刻变得绝望。

“你说。”端木夜。海棠受了苦，总该让她兴才是，这些人，合该她来决定该怎么置。

“婢希望，在城外置一贫瘠的土地，将他们赶去那儿，终日劳作，永无休息之日。”海棠垂着视线，“还请爷答应婢这无礼的请求。”

端木夜眉一皱，在他看来，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轻太轻了，然而，只要海棠兴，那便这样办吧。

他对李顺：“李顺，你听到海棠的话了，照着办。”

“是，婢遵命！”李顺立刻应声。

而被置的众人，一时间悲喜加。喜的是他们不用被打死了，悲的是将来就要失去在齐王府中的优渥生活，这辈再没有指望。

海棠看着人群中的刘三被小厮们带去，很快便转开了视线。其实她这次也可以算是因祸得福了，刘三帮着王妃来害她，却让她得到了一个完的、拒绝端木夜睡她的理由。她知刘三是因为牡丹而对她产生了误会，不过那毕竟是她自己造成的，她也不会怪刘三。只是在她遭受了“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的痛苦”之后，她要是再向端木夜求放过他们，就显得太不合理了，因此最终她也只变着法留了刘三的命。将来有机会的话，她会再想办法将刘三回来。

海棠刚收回视线，那如般退去的人们忽然集停了脚步，只听那儿齐齐地传来了问好声：“给王爷请安！”

海棠略显惊诧地向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她红叶苑之后就几乎没再看到过的齐王脚步虚浮地走了来，但他那张与端木夜有五六分相似的脸上，却是磅礴的怒气：“端木夜，你在胡闹什么？”

在王爷面前，其他人都吓得一声不吭，端木夜却笔地站着，望着齐王分毫不让，甚至嘲讽一笑：“父王，母亲向您哭诉去了？”

“混账！”齐王怒喝一声，“你怎么敢那么对你母亲？你这个逆！”

“她动我的丫鬟，我便动她的，如此而已。”端木夜淡淡。

齐王闻言眉一皱，视线一转便看向了一旁的海棠：“你就是为了这个丫鬟跟你母亲闹腾？”

端木夜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

齐王便又仔细地看了海棠好几，神稍稍缓来：“夜儿，我知你也是到了知人事的年纪，然而你要怎样的丫鬟没有，为何偏偏要跟你母亲置气？快将她院里的人都放回去，此事便就此揭过。”

海棠其实是很同意齐王话的，她倒霉的事，主谋是王妃，那些丫鬟小厮不过是听命行事，更有些只因为是王妃院里的人就被牵连了，其实很无辜。不过端木夜显然跟海棠的想法不同。

只见他冷笑一声：“就此揭过？父王，你想得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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