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各各的。端木夜看信看书，海棠就练字。她一直努力在端木夜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刚经历过噩梦的女，努力变得沉稳来，少笑笑，多发呆。从端木夜偶尔看过来的视线来看，她的伪装很成功。

在上行了三日后，船在一个港停行补给，李顺被留负责船上一应事，而海棠则和姚炳一，跟着端木夜了船。

此叫临湄，是距离临沂最大的城市，城特别名的景和吃不多，因此端木夜只准备在这儿停留一天，到晚间就回船上去。

船上空间虽大，然而再大毕竟就是艘船而已，也就那么些地方，待久还是会觉得闷，因此时隔三天再次踏上实的土地，海棠觉得整个人心都好了起来。她觉自己就像是被拎来放风的罪犯，对于这自由极其渴望。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海棠的绪，端木夜的心也很不错，有时候他视线一转看到海棠脸上放松的神，便也会勾一笑。

在品尝过临湄最有名酒楼的菜品以及走访这儿最灵验的寺庙之后，一行人再次回到了船上。船会在港待上一晚，第二日清晨再起锚。

海棠在舱室里待得无聊，便留荷和石榴两个丫鬟在舱室，独自来到甲板上眺望远方。不远有姚炳带着的护卫站岗执勤，不过离得足够远，不会妨碍到她。

一个人安静待着的时候，她也会产生一些危险的想法。比如说，如果直接从这儿去，是不是就一了百了了？没有那么多烦恼，不用再背负那么多。可那些想法也只不过一闪而过罢了，她告诉自己，事还没有那么糟，她还能持去，便不能轻言放弃。

“海棠。”后忽然传来端木夜的声音。

海棠微僵，等调整好脸上的神才转低着对来人行礼：“爷。”

端木夜走到海棠边，双手背在后同样望着远方，也不知他望着的，跟海棠看着的，是否一样。

海棠等了几秒没等到他说话，便也继续向远方看去。大自然的景总能教人心开阔，忘记一切。而自从知端木夜真的喜自己之后，海棠面对他的时候多了不少的底气，甚至敢在他面前发呆了。说得难听一，这大概就叫恃而骄吧。

不知过了多久，端木夜忽然：“多么壮阔的大好河山。”

海棠微怔，但并没有应声，她觉得，这时候他并不需要她的回应。

只听得端木夜继续：“而这一切，终将成为我的中之。”

端木夜的野心，早就在海棠面前袒过了，再一次听到，海棠并不吃惊，她微微一笑，视线上移，望向那广袤的天空。地球是那么广阔，穷尽人的一生也不可能走遍每一个角落，而地球对于整个宇宙来说，甚至连沧海一粟都不算。世界那么大，所谓的“中之”，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法。

这一刻，为拥有不少对古人来说是异端邪说的常识的现代人，海棠到了一优越。端木夜即便再聪明，能看到的不过就是前的一切，而她，知这世界是无穷无尽的，这一就足够她自傲许久了——悲哀的是，落到这个她永远也无法适应的书中古代，她所能自傲的，也就这些现代人人视为常识的东西了。其他方面，她可以说是被端木夜耍得团团转。

当然，当海棠意识到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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